沒有人會做無意義的事,這人突然跳出來說自己是張啟山的妹妹,這麼做一定有目的.
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唇角:“既然她要演,那我們就陪她把這個戲臺子搭上.”
其實真正令我擔憂的倒不是張天意的身份,而是她的那個照片.她那時懷錶雖然有些年代但裡面的照片還是比較新的,儲存完好,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合照的人裡有我的父親.
我的設定是失憶,但我又不是真失憶,自己的父親還能認不出來嗎!
我嘗試著內心呼叫系統,原本之前還會有響應的系統此刻就像斷電一般完全沒有回應,幾次呼叫無果後我也乾脆放棄.
張千軍萬馬沉默了會,突然開口:“你要是不喜歡那個人,我就替你解決掉.”
我愣了下,抬眸看他:“怎麼解決?”
英倫的青年面無表情的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刀,用著風輕雲淡的語氣同我說:“沒必要為了個日本人委屈你.”
我欲言又止.
心裡不禁犯起嘀咕,這人莫不是和陳皮才是兄弟,怎麼辦事想到的點子都差不多?
張天意暫住的地方是一棟小洋房,兩層樓高帶閣樓和花園,因為有人定期打理所以整體看起來十分乾淨整潔.
她走在客廳,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撫摸著沙發和路過的書櫃,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你應該要求住在張啟山家裡的.”有人在她後面說話.
張天意搓了搓手指,慢悠悠地說:“急什麼,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這就已經足夠了.”
她就是故意的.
“張阮阮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瞎子,什麼都沒做就能成張啟山的妹妹.”她轉過身,手指勾著懷錶的鏈子晃動起來:“我們有證明身份的東西,代替她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站在張天意身後的人露出臉,半張臉纏著繃帶的女人正是前段時間出現過的田中良子.
“不要擅作主張,你之前帶著我的人去找張阮阮的事情,裘德考先生已經懲罰過你了.”田中良子微微眯眼,威脅道:“希望你能以此為戒,畢竟這件事能代替你的人有的是,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手下.”
“誒呀,姐姐你不要這麼兇嘛,怪嚇人的.”張天意朝她走過來,笑盈盈地圍著她轉了圈:“為了我們合作,我之後會盡量聽話的.”
田中良子冷哼了下:“你最好是.”
兩人看似達成共識後田中良子轉身就離開,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沒必要再留在這被人抓到把柄.
張天意看著離開的人臉上笑意慢慢褪去,她眼神冷漠地瞧著人走的方向:“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為了任務誰會和你們合作.”
雖然在飯店那會她說自己是日本人,但那也只是故意說出來唬人的.
她的任務就是頂替張阮阮成為張啟山的妹妹,徹底潛入張家尋找秘密,裘德考不過是意外碰到的一個契機.她謊稱是日本人隨便做了點假情報就成功加入了那個外國人的小團體.
張天意回想了下當時張阮阮的表情,那人看起來稚嫩,但也算是處事不驚,見到她雖然有驚訝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沒有任何失態.
“不愧是張家的人.”
她低聲笑了笑,眼中有勢在必得的決心:“這樣鬥才更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