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僵持中,一道聲音傳了進來.
“挖!”
李衛民身形一顫,下意識抬頭,居然是楊書記過來了,身後還跟著宋振國.
“楊書記,這事兒.....”
“挖!”
隨著楊書記一聲令下,挖掘工作繼續啟動,一具又一具屍體,從地下得見天日,驚得周圍群眾驚呼不斷.
隨著屍骨不斷撿出,李衛民額上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那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出去......”
“李科長!”凌九月擋住了他的去路:“你不是肚子不舒服,你是人生到盡頭了吧!”
李衛民臉色白的厲害,喘著粗氣,瞪著凌九月:
“你...你胡說什麼?”
凌九月指著地上的白骨:“這裡,十年前,你挖過,一無所獲,那現在,這些屍骨,是從哪兒來的?”
“對呀,那年挖屍骨,我就在現場呢,最後挖出幾隻得了瘟病的死雞鴨!”
“沒錯沒錯,當時這事還上報紙了!”
“對了,報案的人,好像因為這事判了死刑呢!”
“那現在這些屍骨,又是打哪兒來的?”
“或許.....”李衛民舔了舔嘴皮:“或許是有人......”
凌九月盯著他的眼睛:“不是有人搞事,是十年前,你在裡頭做了手腳,報案人親眼看見過你們埋屍,特意去派出所報案.
可他不知道,受理這個案子的人,就是兇手本人,更不知道,報案人看見的埋屍,其實是你故意做局,就是為了讓以後埋屍更方便!
最後當然是什麼也沒有,報案人也被你翻出成分有問題,直接給弄死了.
此後再無人敢提這事,就算有人懷疑,因這個前車之鑑,也不敢吭聲了,你們便放心大膽將所有受害者的屍體,都埋進這棵桑樹下!”
李衛民汗水淋淋:“你...你胡說,於家...於家怎麼會配合我?”
楊書記也看向凌九月:“是啊,於家怎麼可能配合他呢?”
凌九月目光穿過人群,直接落在人群后的老頭身上.
“因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是於家!”
“怎麼可能?”當即便有人駁斥:“於家可是大戶人家,他們家老大在市政府,老二好像在京城,一家當官的,怎麼可能......”
凌九月看著倉惶不安的老頭:“可是二十年前,這裡不是於家辦的修正鬥爭中心嗎?”
在場有老人想起此事來:“對對對,他家老大當年是割委會主席,這裡,就是他辦的,裡頭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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