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不顧兩人震驚,繼續道:“你們夫妻出身優渥,中年顛沛流離,這一生一共原本應該有五個孩子,活著長大的只有兩個女兒和兒子。
因為早年鬥爭,你們與兩個女兒感情疏遠,回來後,她們己經成家,與你們並不親近,才會將所有感情都寄託在兒子身上。”
夫妻倆愣了片刻,溫世儒開口:“這些,是老蔣他們告訴你的?”
凌九月搖頭:“溫老師,我知道我說的這些,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認為這是宣揚封建迷信,但我很肯定,我沒看錯。
你們兩位跟溫家榮大哥,沒有子女緣,他,不可能是你們的兒子!”
向雲南驚愕無比:“小凌,那逆子雖然氣得我難受,但他是我兒子,這一點千真萬確,我再是不喜歡,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若說是命,這大概就是我跟你溫老師的命,小凌,謝謝你的開解,正如你溫老師說的,這是我們的教養問題,無關命運!”
沒養好就是沒養好,沒道理養廢了,就說不是自己親生的來逃避。
“向老師,我不是在開解你!”凌九月認真道:
“你們兩位都是知識分子,就應該知道,從遺傳上來講,有些顯性遺傳很明顯。
比如,你們兩位都是雙眼皮,而溫大哥是單眼皮,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小機率事件,但你們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無論從外貌還是言行舉止,都與你們大相徑庭。”
向雲南跟溫世儒相互看了一眼,孩子從小沒在身邊長大,本就覺得虧欠,哪裡會去想這些。
凌九月這麼一說,向雲南還真就覺出那麼幾分怪異之處了,兩個女兒都是高鼻樑大眼睛,這個兒子確實很多地方跟家裡人不像。
“小凌,你....你說得是真的?”
凌九月點頭:“從我根據你們的子女緣來推算,溫家榮,不應該是你們的兒子,他應該要比你們兒子小兩個月,與你們有著近親屬的關係,所以,他的外貌跟溫老師有那麼兩分相似之處。”
“小兩個月?”
向雲南像是想起什麼來,突然看向溫世儒。
“你記不記得,你....你妹妹那個兒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溫世儒下意識握緊拳頭:“家榮是五月底出生的,小妹那個兒子是八月出生的,算起來,恰好就是小了兩個多月。
可兩個孩子從小不在一處,怎麼....怎麼就突然變了,小妹的兒子,怎麼會......”
凌九月給他們收拾東西:“要想知道怎麼回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溫世儒見這丫頭比他們還著急,一時失笑:“小凌,我小妹全家己經搬走,去了襄州,你這會兒出去,火車票也買不上,還是......
“他們是搬走了,但那個小兒子沒搬走,就在花城鄉下!”
向雲南再度變色:“小凌, 你....你真的沒算錯,這....這怎麼可能,他小姑一家明明十年前就己經......”
溫世儒起身下了決定:“既然小凌如此肯定,那我們就跟著她走一趟!”
這孩子為他們夫妻操心至此,不如就遂了她的意思去看看,就當是帶著老伴兒下鄉散散心。
向雲南見兩人起身收拾,還真準備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