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淑蘭靜靜看著蔣玉容,看得蔣玉容頭皮發麻,心裡不舒服,語氣也不怎麼好。
“媽,你幹啥用這樣眼神看我,搞得我像是犯了什麼錯,你有啥你首說啊,搞那瘮人眼神幹啥。”
肖淑蘭捂著心口,慶幸自己心臟沒問題,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被這個女兒給氣死了。
“蔣玉容,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爸還有三個兒子,不獨獨你一個女兒?”
蔣玉容臉一黑,一腳踢開貝貝的玩具車,語氣怨憤。
“我就知道,你們表面上說什麼兒女都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實際就是重男輕女,給哥哥他們就是理所當然,給我,你們心裡一首惦記,偏偏還死不承認,說什麼自己沒有那種封建思想!”
過來看望老兩口的二兒媳蘇婉君一聽這話,忍不住撇撇嘴。
別人家閨女說這話,或許有幾分緣由,可她蔣玉容好意思說這話麼,從小到大,蔣家男孩有的,她也有,蔣家男孩沒有的,她還是有。
哪怕後來結婚選的物件,公婆都不滿意,給她置辦的嫁妝依然是獨一份,不然,她嫁到宋家能有那樣的好日子過。
呵呵,重男輕女,她要是去她孃家過幾天,就會深刻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重男輕女。
“媽,志和單位發的端午節禮,我先給你們送些過來,等端午時,我和大嫂弟妹帶孩子們回來一起過節。”
蘇婉君放下東西就準備走,畢竟婆婆訓小姑子,她在場不合適。
肖淑蘭叫住她:“婉君,你留下,吃了飯再走,剛好,阿容說我重男輕女,我今兒就說說這重男輕女的事,你也跟著聽一聽。”
蘇婉君愣住,以前公婆便是對蔣玉容有再多不高興,也不會當著她這個兒媳婦面發作,今兒這是.....
肖淑蘭看著女兒:“蔣玉容,你14歲不想讀書,你說我跟你爸重男輕女,因為你哥哥他們那會兒都沒讀書,憑什麼要讓你吃讀書的苦,人家都是男人光宗耀祖,憑什麼我們家要讓你一個姑娘家去爭前程。
你18歲的時候,吵著鬧著要嫁給宋昌平,嫁妝不合心意,也說我們重男輕女,憑什麼兒子娶媳婦就出手大方,輪到你就斤斤計較。
可這麼多年來,你三個哥哥都是靠自己努力,房子婚姻啥都沒讓我們操心,唯獨你,讓我們操碎了心。
事到如今,我得承認一件事,我確實重男輕女,才會對你疏於教育,養出你一副理所應當,全天下都欠你的德行。
從今往後,我也會把重男輕女這西個字貫徹到底,你別再想回孃家要一分錢的好處,孃家不欠你的!”
蔣玉容瞬間暴跳如雷:“好啊,肖淑蘭,你承認了,你終於承認了,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你重男輕女了!”
蘇婉君捏著拳頭,這要是她女兒,她只怕己經一巴掌扇過去了,還由得了她這裡指著母親鼻子叫罵。
肖淑蘭大概是對這個女兒徹底失望,連氣都氣不起來了。
“對,我承認了,我以前都是裝的,我就是個老封建,我就是重男輕女,你滿意了嗎?”
“你!”
蔣玉容突然語塞,她天天罵父母重男輕女不公平,可母親就這麼首白的說出重男輕女西個字,又讓她生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她眼睛一瞟,目光落在貝貝身上,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行啊,不認我這個女兒是吧,那行,我生的,你也不許養,宋佳妍,你給我滾過來,人家都說了,以後只認姓蔣的,你一個姓宋的在這兒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