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小姑子,又矮又胖還黑得很,她要是楊興治,她也必然選凌春,不會選小姑子。
自己生得不如人,還怨她沒幫忙做媒,這算什麼事。
婆婆低聲勸道:“行了,這事你別到處嚷嚷,回頭讓你嫂子曉得,她肯定不樂意。”
杜金梅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她有啥不樂意的,要不是她誇下海口沒辦成事,我如今至於為了條金項鍊還得想辦法把她支走麼。
這都她欠我的,給我花錢也是應該的,她要是敢逼逼賴賴的,說些難聽話,我就讓我哥.......”
“你要讓你哥幹啥!”羅秀瓊一把將院門推開,眼睛緊緊鎖住小姑子脖子上的那根金燦燦的項鍊。
“杜金梅,你買項鍊的錢是哪兒來的?”
杜金梅可沒半點被人抓住心虛理虧的樣子,捂著項鍊抬起下巴。
“我項鍊咋來的,跟你有啥關係。”
羅秀瓊顧不上跟她吵架,急忙奔屋裡,搬開放糧食的麥子缸,扒開下面的磚頭,伸手掏了掏,掏出一個塑膠袋。
她先是一喜,慶幸東西還在,可隨著塑膠袋一層一層的剝開,她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塑膠袋裡裝著的一沓子錢全沒了,換成了一把小孩兒玩的小紙片。
錢呢?
她的錢呢?
羅秀瓊眼前一黑,人險些沒站住,急忙衝出去抓住杜金梅。
“杜金梅,你說,你的項鍊,是不是....是不是拿我攢的錢買的?”
杜金梅一把甩開她的手:“啥叫你的錢啊,那是我哥的錢,我花我哥的錢,這有啥不對啊。”
“你哥的錢?”羅秀瓊差點沒氣出一口老血來:
“你哥天天打牌喝酒,家裡雞鴨豬都是我張羅,你說是他的錢,杜金梅,你....你要不要臉啊你!
那是你侄兒上高中的錢啊,你們一家子,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啊,你把我兒子上學錢還給我啊。”
親如姐妹的姑嫂兩個第一次幹架,打得頭破血流,就這樣,男人和婆婆還幫著杜金梅說話。
“她也就是心裡難受,才想著買根項鍊新鮮一下,等過了這個新鮮勁兒,把項鍊賣了,學費不就出來了麼。
聽說金子一首在漲價,說不定項鍊一賣,咱還有得賺呢。”
吃了老大虧的羅秀瓊,只能寄希望於杜金梅賣項鍊了。
哪曉得,第二天杜金梅不見了。
“杜金梅?”
凌九月在火車上,遇見這個女人,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認錯人。
奇怪,她怎麼會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