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好玩意兒啊!”
杜金梅可沒覺得胡文強不好,反而覺得他溫柔浪漫多情體貼,比她那個又窮又丑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男人,可好太多了。
她心甘情願把從婆家和孃家偷出來的五百多塊錢,還有自己的金項鍊,全都給了胡文強。
絲毫不心疼,這些錢,一半是侄兒的學費,一半是婆家小姑子的彩禮和嫁妝,她只管自己日子過得逍遙就好。
“文強,你啥也別管,好好做成這筆生意,證明給你爸看看才是最要緊的。”
“寶貝,你真好,我太愛你了!”
被一個小自己幾歲,還長相高大帥氣多金的男人哄著,杜金梅心裡滿是甜蜜,未來的幸福指日可待。
果然如秦世驍猜測的那般,兩個小時後,杜金梅呼呼大睡。
胡文強拎著兩個罐頭,溜溜達達去找那個大學生了。
“妹妹,一個人出門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火車上乾燥,吃點罐頭潤潤嗓子。”
女孩子一臉感激:“謝謝大哥,罐頭我就不要了,我自己帶了......”
胡文強不由分說將罐頭塞給她:“客氣什麼,相逢即是緣,我也不是見誰都喜歡套近乎的人,實在是你跟我小妹長得太像了,可惜我小妹她......唉~”
他說到這裡重重嘆了口氣,等著女孩兒問他小妹怎麼了。
女孩只是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不解看著他,壓根不接他話頭。
倒是旁邊一個婦女問:“同志,你小妹咋了?”
胡文強摘下墨鏡,抹了下眼角:“我小妹像她這麼大的時候,考上大學,非得一個人去外地報到,家裡人不放心,說送她,可她就是不聽,非說自己長大了,自己可以去。
火車上遇到個瘋子,突然拔刀捅進她肚子,就.....她那時候,才....十八歲啊!”
旁邊婦女聽得抹眼淚:“天爺,才十八歲,還剛剛考上大學,你們家裡人該心疼死了吧?”
胡文強點頭,強忍悲痛聲音哽咽:
“是,我媽一夜白頭,我爸整宿整宿睡不著,責怪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堅持送我妹去報到,如果他當時去了,我妹是不是就不會......
所以,我看到小妹妹一個人去上大學,不免想起我妹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多關心關心。”
婦女連連點頭:“你是個好人,你妹妹....唉~”
兩人都紅了眼眶,偏偏那女孩跟個沒事人一樣,一點沒受感染,還饒有興致打量著兩人。
婦女見她這反應,不免說了兩句。
“我說丫頭,你咋這樣啊,人家都傷心成這樣了,你咋一點反應沒有?”
女孩眨了眨眼睛:“他妹妹沒了,又不是我妹妹,我為啥要心疼,而且,你們真的很奇怪,這一火車的人, 誰家還能沒個傷心事了,我見誰都得哭一哭才合理嗎?”
“對!”凌九月從門口探頭:“我家事也老慘了,你們要不要聽一聽?”
婦女臉色一僵:“誰耐煩聽你家事了。”
。妹表的學大上個有也裡家我好剛,事的學大上起說然既,嘛聽一聽聊無著閒“:笑一呵呵月九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