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駐足回頭打聽時,隨行的人說,精神病院的人精神不穩定,但他們有時候又很狡猾,為了能出去,喊爸媽祖宗,他們都幹得出來。
他見過他們發瘋時的樣子,也沒將這事當回事,如今想來。
“那....怕是小何那孩子在向我求救啊!”
郭老爺子抹了一把眼淚,抬頭問凌九月:
“小凌,這一切,是不是....是不是都跟郭恆有關?”
“不可能!”不等凌九月回答,任雪嬌先一步道:
“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呢,你二兒子出事是七年前的事,你小兒子是在第二年出的事。
可郭恆,他....他跟你閨女認識,不是六年前的事麼,他怎麼會那麼早......”
後面的話,在白玉萍吃人的眼神下,她說不出口了。
白玉萍冷哼:“你可真是幸運啊,只是弄斷了你爹兩條腿,讓你媽變痴呆,還沒讓你們家死人,所以,你才會那麼心安理得替他說話。”
任雪嬌臉色一白:“你胡說什麼,我爸媽身體不好,怎麼....怎麼會跟他有關係?”
凌九月提醒她:“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自從你跟魏恆結婚後,你父母原本還算康健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了。”
任雪嬌語塞,以前沒留意過的事,如今再回想,似乎....似乎一切有跡可循。
“難道......”
“可是為什麼呀,他為什麼要對這些無辜的人,下這樣的毒手?”
凌九月看向郭老爺子:“您老曾經是軍人是吧?”
郭老爺子點頭。
凌九月又問任雪嬌:“你父親以前也是軍人對不對?”
任雪嬌愣了一下,還是點頭。
凌九月見幾人茫然,提醒道:“二十五年前,江城的清算工作,老爺子您有參與吧?”
“25年前,”任雪嬌回憶了一下:“好像....好像我爸那會兒也在江城。”
凌九月道:“25年前,江城榮家,老爺子您還記得嗎?”
“榮家!”郭老爺子面色一凜,隨即生出厭惡之色:
“這一家可謂是為富不仁的代表,欺壓百姓不說,還做了牆頭草,我軍打過去時,他們出糧出錢堅決擁護,把名聲打造的極好。
我軍一走,偽軍重新回來搶地盤,他們又配合偽軍攻佔政府,要不是他們家做得太過分,殺害了幾個愛國人士,解放後,也不至於被清算。”
凌九月點頭:“榮家的人,有人判了死刑,有人在西北改造,而您家那位女婿,就是榮家的小兒子,那個天資聰穎,報復心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榮恆。”
“榮恆?”任雪嬌驚呼:“他.....他到底有多少個名字?”
白玉萍看她向看一個無知蠢貨:“你應該問的是,他到底有多少個身份,多少張面具,哪張是真的,哪張是假的,只怕,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了來爺姑,生先“:樓上家管,時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