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這個深情亡夫,會將你們一家西口風光大葬,在痛苦中思念傷神,過個兩三年才走出這場失去親人的痛苦,用餘生來緬懷你們!”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藥瓶:“爸,別說女婿不孝敬你,這藥,會讓人走得特別輕鬆,沒有太多痛苦,你不是想念你三個兒子麼。
既然那麼想念,為什麼不早點去見他們,可見你也是個嘴上說說的偽君子。”
“你.....你.....”郭老爺子見他露出真面目,一時氣急,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榮恆,媛媛....媛媛可是你的親閨女,虎毒還不食子,你....你怎麼能.....”
“親生的?”郭恆哈哈笑了起來:“我弄死的親骨肉還少了嗎, 實話告訴你,我第一個女兒跟她媽一起死的時候。
她媽才13歲,眼睜睜盯著我咽的氣,那雙眼睛睜的老大,就像三哥死不瞑目的眼睛一樣。
我年富力壯,要多少孩子不能生,要稀罕一個所謂的親生女兒?”
“郭恆!”
郭秀君突然衝了出來,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眼眶通紅,顯然是剛剛大哭一場。
“郭恆,你是人嗎? 不,你是魔鬼,你待媛媛那麼好,你說她是你唯一的小公主,你說恨不得把天上月亮摘下來給她,現在,你....你卻要她的命!”
郭恆愣住:“秀君,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他猛地扭頭看向郭老爺子:“老東西,你耍我!”
郭老爺子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女兒:“秀君,你看清楚了吧,這不是你溫柔貼心的枕邊人,他是想要害死我們全家的魔鬼!”
郭恆立馬變了臉色:“秀君,你別聽他胡說,爸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我剛剛不過是想刺激一下他,讓他腦子.....”
郭秀君又是一巴掌甩他臉上:“郭恆,你太無恥了,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你怎麼對我父親,到現在,你還想狡辯!”
她本來和朋友一起帶女兒去郊外的溫泉山莊,還沒出城,卻被人叫住,說是父親臨時有事要安排她去做。
她帶著女兒回來,管家把女兒帶走,領著她進了書房隔間,透過雕花暗閣的縫隙,看清了枕邊人的嘴臉。
郭恆摸了摸臉,舔了下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秀君,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是想跟我繼續做夫妻,還是跟你的死鬼爹一起下地獄?”
“你!”
郭秀君沒想到,一個小時前,還在電話裡跟她柔情蜜意的人,一個小時後,卻用雲淡風輕的口吻,問她要不要去死。
“郭恆,江恆,榮恆,魏恆!”白玉萍從雕花暗閣走了出來:
“你還真是什麼時候也不願捨棄你大少爺的榮光,姓氏換了無數回,名卻是捨不得換的!”
“白玉萍!”郭恆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玉萍笑容諷刺:“急什麼,你的風光時刻,沒幾個故人見證怎麼能行,出來吧,任大小姐!”
同樣眼眶通紅的任雪嬌走了出來,不敢置信看著郭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