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蘭還擔心她會把人給弄死,想上前去攔一下,被凌九月給拉住了。
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閆紅霞在地窖裡關得太久了,吃的不好,住的不好,許久不見天日,如今又有了身孕,整個人虛弱無比,才走幾步就一屁股坐地上起不來了。
而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這時候似乎也反應過來,抱著孫玉蘭的腿哇哇大哭。
“你....你是學校門口的飯店老闆娘,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孫玉蘭趕忙安慰小姑娘:“不要怕,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
老宋靠著牆乾嘔兩聲,扭頭罵馬小兵:“你喪心病狂了是不是,我以為你們母子孤兒寡母很可憐,處處照顧你們,還像街道辦申請就業機會。
可你們母子背地裡居然挖了這麼大一個地窖,把人囚禁在這裡,你們.....那麼想幹啥呀。”
這一片不歸他管,但發生這樣令人髮指的事,還是讓老宋一時情緒激動。
馬小兵靠牆坐著,神色木訥不說話。
馬小兵母親癱坐在地,捶著地面痛哭。
“不關他的事啊,是我,是我想要個孫子傳宗接代,才會.....才會......”
孫玉蘭抱著那可憐兮兮的小姑娘,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想給兒子娶媳婦,那就好好找人說媒,你這麼拐騙囚禁小姑娘,做盡了斷子絕孫的勾當,你還想要孫子!”
“不!”馬小兵母親怒道:“我兒子很有才華的,以前有人看上了他,還想嫁給他,是她,是這個惡婆娘,到處跟人說。
說我兒子天生殘疾,說我兒子那方面不行,說嫁給他也是守活寡,生生毀了我兒子的姻緣!”
凌九月盯著她:“所以,你為了報復閆紅霞,就把她囚禁在你家地窖,讓她證明你兒子是不是天生殘疾?”
“對!”馬小兵母親眼神怨毒:“她毀了我兒子的姻緣,讓我沒了孫子,她就該賠我孫子!”
閆紅霞這會兒緩過勁兒來,又恢復了幾分往日潑辣。
“我說錯啥了,你兒子就是個廢物,你公爹有病,三十多歲沒了,你男人同樣有這樣的病,也是三十多歲沒的。
你兒子遺傳了他爺爺他爹的病,天生就是個廢物,廢物就不該結婚生孩子禍害人,我說錯啥了!”
“賤人!”馬小兵母親與閆紅霞對罵,順便也把那小姑娘給罵上了。
“你也是賤人,故意騎車從我兒子身邊衝過去,濺了他一身的水,害他摔倒在地,你不但不扶他一把,還覺得好玩的很,一到下雨天,你和你的同伴拿他找樂子。”
小姑娘縮在孫玉蘭懷裡:“我....我就那麼兩次,你....你憑什麼就把我給關起來。”
凌九月走到馬小兵母親面前:“她們兩個人,確實跟你們家有過恩怨,可馮丹呢,馮丹做錯什麼了,她心地善良文靜內向,從不與人為惡,你為什麼要將她也囚禁?”
“我......”
馬小兵母親支支吾吾,不敢看凌九月的眼睛。
大門突然開啟,一道人影飛快衝了進來。
”?們你.....家專個了來局安公,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