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認識多年的妹子,她能跟我男人有什麼,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廖碧秋先是一愣,隨即冷著臉臭罵凌九月,嫌她多管閒事。
“我多管閒事?”凌九月也沒生氣,平靜道:“要不,你這會兒回去看看,病房是個什麼情況呢。”
廖碧秋抿了抿唇,隨手將耳畔碎髮往後一順。
“我家老錢才不是那樣的人!”
還是這麼說,可水都沒接滿,她就匆匆往病房裡去。
這一次,她沒大喇喇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的玻璃小視窗,看著裡面人。
這一看,氣血不受控制往上湧。
因為病房裡,丈夫老錢的乾妹子李小蓉靠在丈夫肩上,一隻手與老錢十指相扣。
“錢哥,你看我這麼辛苦,天天給你送飯過來,等你好了,你也要做飯給我吃哦,別的飯我都不吃,我就要吃你做的。”
老錢手指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好,等哥好了,我給你做飯吃,不但給你做飯,還給你下面吃,你想吃哪兒都能吃!”
廖碧秋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捏得死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她一生最在乎的,不過是老錢這個男人,當年甚至為了他不惜跟家裡決裂,毅然嫁給這個山溝裡出來的窮大學生。
好在老錢也算爭氣,西十出頭,就己經做到了廳長的位置,讓她在人前有了臉面,也在孃家姊妹面前挺首了腰板,只除了五年前那件事......
狗東西!
五年過去了,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老毛病又犯了,都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他居然......
她伸手便要推門進去,旁邊伸出一隻手來,將她手給攥住。
“你幹什麼?”
凌九月將廖碧秋帶離了病房,找到個僻靜地方。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想做什麼?”
廖碧秋咬牙切齒道:“我要撕了那對狗男女!”
“然後呢?”凌九月眼神平靜看著她:“你丈夫如今位高權重,他蟄伏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不仰他人鼻息,你以為他如今還會像五年前那樣被你拿捏?
別忘了, 你父親己經過世,孃家兄弟工作前程都得指望他,人走茶涼,何況是一個己經過世的人,他把你丈夫託舉到這個位置,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你以為,如今你那些叔伯故交,是會念往日情分幫你這個世交侄女,還是巴結你前途大好的丈夫呢?”
被親近人背叛的憤怒,如岩漿般在廖碧秋的胸腔積壓咆哮,整個人也因為憤怒而顫慄,呼吸變得急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你....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凌九月盯著她:“鄙人不才,略懂一點玄門之術,看出你最近有血光之災,打算替你化解一二。”
原本憤怒無比的廖碧秋,差點被她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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