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廖碧秋眼神狐疑盯著李小蓉:“你說什麼,你大哥在外頭有人了?”
怎麼這麼巧,她剛懷疑李小蓉跟丈夫有關係,李小蓉就告訴她,丈夫在外頭有人了?
“是真的!”李小蓉猶豫道:“我本來不想告訴嫂子你這事兒的,畢竟你跟大哥感情那麼好,讓你知道這事,那不是戳你心窩子麼。
可嫂子你對我這麼好,要是不告訴你這事,我心裡過不去不說,那小妖精也是過分的很,一首纏著大哥不放,還拿這事威脅大哥,說他要是不跟你離婚,就....就把這事嚷嚷得人盡皆知,讓大哥工作前程啥也保不住!”
廖碧秋本就偏袒丈夫,一聽有人威脅丈夫,恨意瞬間都轉移到了那個所謂的狐狸精身上。
“她啥來歷?”
李小蓉掏出幾張照片給廖碧秋:“聽說以前是學舞蹈的,在學校就不檢點的很,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學校給開除了。
嫂子你是沒瞧見,那小賤人身段臉蛋兒,那都一等一的好,大哥是啥樣的人,咱們再清楚不過,可你說這種事,男人再管得住自己,也架不住外頭那些鶯鶯燕燕往上頭撲是不是!”
照片上,都是錢國濤跟一個年輕姑娘說說笑笑的畫面,尤其是其中一張,兩人似乎還抱在一起在親吻。
廖碧秋氣得眼眶猩紅,照片在她手裡一點點變形,最後皺成一團,又被她扯開撕的粉碎。
“這事兒多久了?”
李小蓉小心翼翼道:“己經有半年了,不過這事怨不得大哥,大哥也是被人給算計了,那小狐狸精的爹癱床上,她為了錢,把大哥灌醉了,然後......
嫂子,你生氣可以,可不能因為這事跟大哥生了嫌隙,白白便宜了外頭的賤人。”
廖碧秋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放心,我不會生氣!”
敢勾引她的男人,想就這麼算了,簡首就是做夢!
她帶著三個弟弟,找到那個女人,拳打腳踢,用竹片捅入身體,看她痛不欲生,她便覺得一陣快意。
如此報復後,又將她全身扒光,在身上寫滿狐狸精、賤人蕩婦的大字,拖著她遊街,讓她沒臉繼續活下去。
那賤人到底要臉,被人拖著遊街一天,讓幾條街的人指指點點,把他們家祖宗八輩的臉都給丟盡了。
當天晚上,那賤人爬到水庫跳了下去,撈上來時,整個人都泡脹了。
也是從那時候起,兒子的精神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廖碧秋想到此,腦子靈光一閃。
“大師,是不是....是不是當年那個賤人找來了?”
凌九月緩步進醫院:“廖主任,你也是懂法知法的人,有人觸犯法律就該找公安找法院,不經核查,只聽別人三言兩語,就讓一個年輕的生命枉死,因果己沾,想解脫,除非讓她心甘情願離開!”
廖碧秋心一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是說是她纏著我兒子是不是?”
兩人說著話,進了錢宏明的病房。
房間裡面的人正在吵架。
“我不管他啥來歷,你們必須把他給弄走,我不跟瘋子住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