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上學期他還沒來，期末考估計照零分算的。”
何苗想了想，又說，“不過可能也跟學籍一樣，就掛在咱們班走個形式，你見哪個S班的競賽生考過試？”
她環顧了一圈，見八卦物件不在，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你看李睿，才A班呢，平常就跟咱們一塊上課，我之前和他一個班，月考一次都沒參加過。”
蘇夏點點頭。
也是，一個考場五列桌子，一列八個人。
她三十號，許霽青三十八號，估計就在她旁邊，要是這麼顯眼的人真來過，前世她怎麼著都會有點印象的。
十一放了八天假，蘇夏補課補了五天。
兩輩子都沒這麼拼命地塞過知識，輔導班搜刮來的資料攤了一桌，她心裡莫名先燃了起來，劃線劃得挺來勁。
吃過午飯，離第一節自習課打鈴還有挺久，班裡睡了一片，連何苗都忍不住趴了會桌子。
蘇夏正在興頭上，捏著熒光筆繼續劃，眼看著一頁都快劃滿了，身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你跟這個謝煬，很熟？”
少年聲音清冽低沉。
還沒有成年後上位者的威嚴，但己經足夠有辨識度。
蘇夏扭頭，對上許霽青一張不辨情緒的俊臉，“……啊？”
才剛說到這人肯定不參加考試，他怎麼就來了。
……而且什麼謝煬。
她聽都沒聽說過。
許霽青把包放下，用筆指了指那張影印筆記的姓名欄，一觸即離。
蘇夏跟著看過去，反應了好半天才有點印象，“不算熟吧，我報了個輔導班，這是教數學的那個老師。”
許霽青頓了頓。
表情沒怎麼變，語氣像是稍微緩和了點，沒那麼硬了，“怎麼不看我給你圈的重點。”
蘇夏茫然地看向他。
“作業學案。”
許霽青說，“重點題我打了勾，一二問的步驟過一遍，第三問跳過，一通百通，選擇填空都是大題的變體。”
兩輩子加起來，蘇夏都沒聽過他說這麼長的話，眼睛眨得很慢，忍不住看著許霽青淡紅的薄唇走神。
等對方重新抬眸看過來，她才覺出自己多冒犯，匆匆哦了聲，把視線移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