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只是話少,不是不會說話。
在她每天的教導之下,早就比之前的人機狀態好多了。
反正不可能見面。
她徹底放飛,夢到什麼說什麼。
蘇夏臉頰在枕頭上蹭蹭,【好多啊。】
【我好後悔,你家還在出攤的時候應該去嘗一口,路過的那兩回,聞起來都可香了。】
【你是不是高二開學前就來江城了?】
對於許霽青轉學之前的事,她的記憶己經淡得快沒了。
要是重生的時間點再往前移一點該多好啊。
【早知道我就天天往江大夜市跑,專門挑你掌勺的時候去。】
許霽青回,【我手藝一般。】
蘇夏不信,【是不是真的一般,要吃飯的人說了算。】
那頭“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耐心聽她碎碎唸了好久這周的校園日常,就說了聲晚安,催她睡覺了。
週末又降溫,飄了兩天小雪。
天幕漂成了冬天特有的灰白色,看著就覺得冷。
蘇夏現在對許霽青撒嬌有癮,提起徐瑞陽時有賣慘的小心機。
但這個週末是開放日,來探望的家長確實多。
連何苗爸爸都在家燉了排骨玉米湯,專程跑了趟一中,本來熱情邀請蘇夏一起,她不太習慣和男性長輩一起吃飯,好說歹說才推脫掉。
這兩天梁叔叔又帶了人回來,正兒八經地跟蘇小娟談生意合作,她媽媽也忙著呢。
蘇夏挺喜歡蘇小娟拼事業時的那股精氣神,沒啥好難受的,只是一個人撐著傘冒雪去食堂的時候,看看周圍人都有人陪著,才遲遲有點孤單感竄上來。
從教學樓後門出來,去食堂必須經過藝術樓。
落下來的雪沒一會就化了,紅牆上的爬山虎枯枝溼黑,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窪。
她踮著腳小跳了兩步,再抬頭時,從藝術樓前的屋簷下看見了一道人影。
高瘦,純黑衝鋒衣。
隔著雪幕,正隱約朝她這邊看。
蘇夏眼睛好半天才想起來眨,呼吸都跟著停了一下,孤單的心情還沒顧上怎麼感悟,心跳己經快得不聽使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