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霽青簡單回,“小傷,該怎麼過怎麼過。”
林琅服了。
這人痛覺神經就跟沒長似的,跟常人不一樣。
再問下去也白問,大過年的,索性聊點輕鬆的。
“我算是發現了,什麼髮型氛圍感都是虛的,果然寸頭才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標準。”
“許哥你都這樣了,還好看得跟什麼似的,就硬帥。”
林琅步子邁得很快。
許霽青刻意走慢了一些,等後面兩個女生跟上,“跟什麼似的?”
“超模啊,最近網上不是討論得挺火嗎,誰誰誰長得高階,哪個男明星特別有張力。”
氣質這玩意真的很邪門。
隨便換個人推圓寸,估計都多少看上去有點壞,再正一張臉都得帶點混子嫌疑。
可許霽青骨相生得立體鋒利,淺瞳冷白皮,平時又話少得一匹。
這種人把整張臉都露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好看,又不太敢看。
感覺他要壞也不是一般壞,得是真變態——
這句林琅藏了沒說。
還想憋兩句彩虹屁,結果許霽青根本就沒接話茬。
他移開話題,“張教知道了嗎?”
林琅手插兜,“有我在,必然不能。”
“你放心,他問我什麼,我都說一切正常,就是今晚上那個領隊會議,你是不是還得陪著去一趟?張教和省隊教練團都在,你這個新發型太炫酷了肯定瞞不過去,抓緊想個像樣的藉口。”
他想起那場久遠的運動會,隔空懟他,“這回不許把我祭天了啊,醫學奇蹟有一沒有二,我真怕了。”
許霽青難得對他笑了笑,“謝謝。”
“哎……跟我客氣什麼。”
認識他快兩年,林琅還沒見他這麼放鬆過。
人還是那個人,依然有一口氣繃著。
但腳下那根看不見的鋼索沒了。
像是永遠走在半空的人,終於回到地上。
過年期間,京市晚高峰依然堵得可以,打車遠不如擠地鐵快捷。
何苗自招報的是傳媒大學,離他們的目的地挺遠,今天來只是為了和蘇夏見一面,互相加加油打打氣,和他們一起吃了簡餐,剛進地鐵站就揮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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