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手裡拿著一件薄外套,走到小野美子跟前,把外套遞過去,隨口說道:“美子,這個你也穿上。”
小野美子聽見這話,趕緊伸出手接過外套,然後深深鞠了一躬,規規矩矩地說:“多謝楚君!麻煩你了。”
陳楚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客氣,不客氣,這有啥麻煩的。你趕緊穿上,別凍著了。”
“那好,楚君,我們去砍樹吧。”小野美子歡快的轉身往外走。
“砍樹?”陳楚跟了上去。
“哈依!砍樹,回家。”
小野美子說著話。
忽然臉上紅潤起來。
“楚君你不在的這幾天,我獨自待在這座孤島上,太沒意思了。
“楚君,我們現在去打造一艘大船好不好?然後離開這裡,回到我的國家。”
我擦!這娘們果然還惦記著離開。
他眼神飛快一轉,有了主意——想造船嗎?那就讓你累到筋疲力盡。
到了外面。
小野美子找了樹藤和尖銳的石頭,捆紮在樹杈上,形成了簡易的斧子。
她一米七的個頭,在女人中己然算是高挑。
光著美腳,對準一顆大樹就要砍。
40號的晶瑩美腳,透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
“嘿!哈依!”一聲清脆喝聲響起。
小野美將石斧狠狠劈向樹幹,“嘭”的一聲悶響,石斧重重砍在樹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每一次揮斧,都用足了全身的力氣。
石斧本就鈍重,樹幹又十分粗壯,砍樹遠比想象中費力。不過片刻功夫,小野美子的額角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穿過眉眼,順著脖頸往下流淌。
陳楚站在一旁,看似在幫忙砍樹,實則只是輕輕揮動石斧,敷衍了事。
大部分時間都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小野美子。
“呼……呼……”又砍了幾百斧,小野美子終於忍不住停下動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她放下石斧,揉了揉發酸的手臂,掌心的血泡被磨得有些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