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團錦簇中,陳楚語氣下沉,冷冷道:“你們快閃開,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但沒想到這些人摟抱得更緊了,而且一個個哭哭啼啼:“陳院長,您是高高在上的院長,瞧不起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您對我們這麼兇,我們以後還怎麼活呀?”
另一個也哭哭啼啼:“就是啊,您給我治好了病,我們無以報答,就想和你親近親近,你卻這麼高冷,擺院長的臭架子,瞧不起我們普通人,哼,我好恨你呀。”
又有一個救治過的小少婦小手捂著臉,裝作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一個勁的往陳楚身上蹭:“你這樣好傷人家的自尊吶,不行,你要哄哄我,要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陳楚瞬間蒙圈了,這是陳楚的軟肋,此時被輕鬆拿捏。
正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幾人回頭,見是小護士柳柔,手裡的托盤掉到了地上。
這一下陳楚才脫身而出:“柳護士,你找我肯定有事吧?”
“有,有,有。”柳柔臉龐佈滿紅霞,一首紅到了白嫩的大脖子根,眼神波動道,“陳院長,有人找您。”
“好好好,我這就去。”
陳楚和柳柔一前一後快步離開。
陳楚在走廊裡,見小丫頭低著頭,小碎步倒騰得挺快。
陳楚急忙解釋:“小柔,剛才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不是那個樣子。我沒有和她們任何一個人怎麼樣,她們只是衝上來抱住我,然後你就推門進來了,就是這麼回事,什麼都沒發生。”
柳柔小聲道:“陳院長,您人好又善良,又年輕又多金,女孩子喜歡你這種人是很正常的。您不用和我解釋什麼,我們又沒有特殊關係。”
“小柔,其實我見你第一眼就……”
這時候,一位天鵝頸的女孩子從樓梯口轉了過來,陳楚忙打住話頭。
這女孩子簡首太扎眼了,天鵝頸,皮膚白得不像話,而且那種清麗的氣質,如果去選美,絕對會獲得冠軍的,當然也可能被某些勢力雪藏。
總之這樣的女人不能太招搖,這朵鮮花一露面,便會引來無數蒼蠅和臭蚊子。
正是和那個阿婆來的女孩子。
“陳醫生。”女孩低低的問了一聲好。
陳楚忙道:“對了,你阿婆都安頓好了?”
女孩點了點頭。
陳楚又問:“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我叫夏清荷。”
“哇,這名字太有意境了。我現在就去看看你阿婆吧。”
其實陳楚也看出了女孩的焦急之色,隨即和女孩到了樓上的VIP單間,這也是陳楚特殊安排和照顧的。
一路上,陳楚也問女孩和這個阿婆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