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一眼便看出,眼前二人正是張婷的父母。
張婷父親面色凝重:“我們己經向治安局報案了,可規矩要等滿二十西小時才能夠立案。”
話音落下,張婷母親止不住落下眼淚:“你姐姐跟著她朋友出門找人,到現在還沒有半點音訊。”
悲傷之下,婦人方才留意到站在一旁的陳楚,茫然問道:“這位客人是?”
張婷連忙介紹:“哦,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張婷父母看了陳楚一眼,也沒說話。並不是怠慢,而是現在全家人都焦急,孩子丟了也顧不上張羅他這個外人。
而且陳楚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十八九歲的模樣,一張娃娃臉,沒有什麼特殊的。心裡還有些埋怨張婷,現在外甥找不到了,你就算帶家裡的人也應該是那種成熟穩重能幫上忙的,而不是這種娃娃臉的小年輕啊,根本靠不住。
“婷婷啊,你說咋辦啊?”張婷的母親眼淚又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張婷父親嘆了一聲:“哎,咱家閨女呀。剛步入工作,人脈還沒展開,一個剛實習的學生有啥人脈關係呀?你就別為難姑娘了。”
張婷父親拍了拍腦袋,又馬上問道:“對了,小婷啊,你那個領導不是鄉長嗎?他的人脈關係應該不錯吧,能不能找找關係,讓治安局快點立案,派出警力找你的弟弟啊?”
陳楚這時插話道:“王小閒鄉長現在也有些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被人檢舉了,從柳樹村調到了杏花村那邊,雖然還是鄉長,但工作剛調動過去,那邊的人脈也沒有展開。”
“哎。”張婷父親嘆了口氣,“這就難辦了。”
隨後他把張婷和陳楚拉到了旁邊的房子。張婷父親臉上更加的陰鬱,甚至還有些恐慌,壓低聲音說:“婷婷啊,我不怕別的,就怕那個傳說啊?”
陳楚問道:“啥傳說啊?”
張婷臉色有些煞白,有些不願意提起,但還是輕輕地說了出來:“最近5年左右,在這邊經常丟小孩,己經丟了幾十個了。有傳說是這裡有妖怪抓小孩,吃小孩的心肝。所以每個小孩腿上和胳膊上都拴著紅繩保佑平安的。只是沒想到小外甥這次走失。”
張婷忍住不再去說了。
陳楚道:“你把孩子的照片給我,我幫著找找。”
為了讓張婷一家人放心,陳楚補充道:“我有關係的,婷婷應該知道吧?”
張婷找出了外甥的照片,陳楚見是一個5歲左右的小男孩,拿著照片便往外走。
張婷父親有些奇怪:“丫頭,他只是一個半大小子,能靠得住嗎?”
張婷道:“他很厲害的。實際上他今年己經20歲了,只是娃娃臉長得有些面嫩而己。他年紀輕輕便考入了夏國的最高學府水木大學,而且還是那裡的學霸,並且在村裡創辦了自己的黃金漁場,僱傭了幾十號工人打工,而且還有火鍋連鎖店,也有幾百個員工在他那裡工作。最近又開始搞有機菜收購,還要弄飲料廠,非常強的呀。”
“這麼厲害呀,年紀輕輕,看不出來啊。”張婷父親無比驚訝。
這時候父親帶著張婷又回到母親那裡,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母親這時候擦了擦眼淚:“這個叫陳楚的男的,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給人感覺挺穩重的。但是沒想到那麼有錢吶,婷婷啊,你以後要是能找個這樣的丈夫可真是太好了。”
張婷蹙著蛾眉:“媽,爸,你們倆想啥呢?他比我小小。”
哎,母親嘆了口氣:“啥大啥小的,人家那麼有錢,你要是能跟人家處物件,那一下就掏上了。”
張婷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而且她也更不想結婚,更不想處物件。
在她心裡對男女有些牴觸,因為覺得她如果處物件就要和這個男的躺在一起睡覺,還互相不掛一絲的交疊在一起,她有些受不了,想到這裡,臉就一陣陣的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