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不知道馬齒莧是啥的,撓了撓頭問:“陳楚啊,這東西是啥呀?”
陳楚解釋道:“這東西就是馬蛇菜,有的地方也叫地龍的,叫什麼的都有。”
旁邊村民搭話解釋道:“就是餵豬吃的那種酸酸的東西。”
這下村民們都明白了。
也有村民問道:“陳楚啊,那我們要是上山挖到野人參之類的,或者野靈芝,是不是更值錢呢?”
陳楚笑道:“那當然是更值錢了,只不過咱們這山頭不可能有野人參,如果有我肯定給高價。”
眾人一鬨而散。
有的回家摘菜,有的忙去山上山下搜刮馬蛇菜去了。
這時候李長貴的親戚也忙找到他:“長貴啊,陳楚那小子說野菜他也收購,這可是發財的路子啊,咱們也去弄點野菜吧。”
李長貴大聲呵斥:“你們這群見錢眼開的傢伙,我是村長,你是我的親戚。他們普通老百姓去弄野菜賺外快,你們也去啊?那多丟我的臉啊。”
親戚:“長貴啊,但是這是錢啊。”
李長貴琢磨一番道:“這樣吧,你們去各個山頭,就說那些山頭是村裡的山頭,不讓他們挖野菜。再問就說村裡有人承包了,屬於村裡的自留地,到時候咱們把野菜弄下來賣就可以了。”
這樣能成嗎?李長貴的這些親戚抓著頭,覺得這樣做不太可行。
李長貴:“呀,有啥不行的?我是村長,我說的就算,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親戚:“好嘞。”
這些親戚連忙照李長貴說的去辦。
而陳楚這邊招呼眾人把蔬菜都裝上了冷鏈車,隨後他開著豪車轉了一圈,又去和陳紫函鄉長打招呼,搖下車窗。
陳紫函對他瞪了一眼。
陳楚則笑眯眯道:“陳大鄉長,要不然跟我一起上車,咱們一起去公司賣菜。”
陳紫函:“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我沒時間。而且你這也都是賺老百姓的縫子,喪盡天良的對縫錢。”
陳楚:“呀呀呀,你這說話我就不愛聽了,冷鏈車是我的。業務也是我跑的,我賺點成本錢很正常啊。要不然你不用我呀,這些菜給你,你拿去賣呀。”
陳紫函:“哼,反正你就是個壞蛋,我不和你一般計較。”
陳楚:“那好吧,你說啥都懂。老婆在家等著我哦。”
陳楚說著還對陳紫函拋了個媚眼,又來了個飛吻。
陳紫函氣的首跺腳,這個傢伙又管她叫老婆,還讓晚上等著他,難道晚上他還要做那種事情嗎?
陳紫函簡首又害羞又生氣,而且又激動,又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