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贊沒想到孟巡會做得這麼大張旗鼓,但不管怎麼說,她的日子確實好過起來。
孟笑晗得意洋洋地打電話過來:“怎麼樣姐們兒,我二叔關鍵時刻還是挺給力的哈?”
許贊自然連聲道謝。
晚上許贊拎了兩罐好茶去孟家,花了她兩個月工資,但對於孟巡來說,恐怕還是入不了口的。
孟笑晗因為最近陸行舟冷淡的態度,心情不太好,拉著許贊喝酒,上了頭又發酒瘋,非讓許贊敬孟巡三杯。
許贊恭恭敬敬地從命,令人意外的是,不喜歡女孩子喝酒的孟巡,今天竟然欣然接受了。
酒過三巡,他儒雅書生般的青白臉孔,竟浮上幾分血色,看著許贊笑道:“為了你這個小丫頭,這次花了我不少力氣。想不到謹慎了一輩子,搞不好要晚節不保啊。”
許贊聽著這話,有些尷尬,可看看孟巡已經泛著銀絲的鬢角,還有溫和親切的眼神,又覺得自己太小人之心了。
終於席散的時候,已經夜深,孟巡吩咐自己的司機把許贊送回去。
許贊在公寓門口下車,道謝,看著車子開走,才轉身打算上樓。
不遠處樹影裡的車,鳴了幾下笛。
許贊朝那車看去,擋風玻璃裡,霍廷昀靠在駕駛座上,微挑眉看著她。
目光不善。
許贊心裡叫苦,還是慢慢走過去,拉開車門上車:“霍先生。”
霍廷昀不說話,伸手越過她,把車門關上,接著垂眼望她一秒,將她壓在座位裡,重重吻了上去。
他像是剛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看上去有幾分風塵僕僕。
許贊不知他是怎麼回事,親吻和擁抱都越來越兇狠,一副貪婪模樣。
她很不喜歡。
兩人終於分開的時候,許贊胸口劇烈起伏,臉都憋紅了。
霍廷昀垂眸專注地望著她,面無表情,眼裡卻有莫名情愫在醞釀。
“怎麼,不願意?”感覺到許讚的抗拒,他淡淡地問。
許贊偏開臉:“抱歉霍先生,我現在不在狀態。”
霍廷昀看她片刻,坐直身體,輕笑一聲:“不在狀態?幹什麼有狀態?陪人喝酒?”
許贊閉一閉眼睛,努力壓下情緒,睜開眼正視他:“霍先生,你知道這些天我經歷了什麼嗎?因為你拿走了我的手機,讓我特別被動,被人在網上肆意詆譭,要不是有好心人出手相助,我的律師職業,大概就做到頭了。”
她頓了頓:“我不奢求你的歉意,但我現在,確實做不到討好你,抱歉。”
霍廷昀被某個字眼觸了逆鱗,周身氣息瞬間冷峭:“是做不到討好我,還是攀上別的高枝兒,覺得用不著我了?”
他聲音清冷帶笑,字字誅心。
許贊終於忍無可忍,正色看向他:“霍先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活在黑暗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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