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生的一副清雋俊容,眉眼溫潤,不笑或淺笑時總帶著幾分疏離的矜貴。
無論何時見著,他總是一絲不苟的,舉手投足之間很有規矩,性情也是出了名的溫和斯文,對上敬重長輩,從不忤逆,對下寬和體恤,公館下人面前從不驕傲自滿。琴棋書畫各類才藝更是手到擒來,自不用提他的國際語言和專門的功課,只能用“優越”二字形容。
過去的十幾年裡,秦家親疏內外無不誇讚秦究的品行,臨安市的豪門圈子裡都知道,秦家出了一個能力與涵養雙雙拔尖的繼承人。
他們家大少爺,是豪門貴公子中的頂級模板,是被精心雕琢過的傳世瓷器。
現在,這個傳世瓷器出現了一絲裂紋。
何明秀覺得不能放任大少爺這麼下去了。
不僅僅是為了秦家,也是讓許三月這個普通人的生活能好過點。
如果老秦先生出手,許三月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大少爺年少,是秦家的長子,雖然優秀,但依舊有著少年人的一股子幼稚,他覺得他遇到了愛情,所以欺騙家族覺得可以瞞天過海,但紙是包不住火的,若有一天東窗事發,他承受不了老秦先生的怒火。
許三月是個小縣女人,面對秦家,就是一隻螻蟻。
雖然此話很殘忍,卻是真實。
何明秀想,他得在公館那邊察覺不對之前,勸大少爺回頭。
求大少爺趕快清醒過來啊!您的叛逆期未免也太恐怖了。
“這幾天麻煩你了哈!”許三月將遊戲本和充電器一一裝進自己電腦包裡,放到腿上,和秦究道別,“阿姨就先走了。”
秦究“嗯”了一聲,五官盡是笑意。
“我期待阿姨明天的便當。”
許三月為了感謝秦究這幾天幫她打遊戲,和秦究約好,明天帶份自己親手做的便當來當謝禮。
“你就放心吧,阿姨可是極品飯靈根。”許三月毫不謙遜的衝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隨即搖著輪椅往門外走去。
何明秀:已經到定情信物這一趴了嗎?(絕望)
“小明秀,拜拜。”到何明秀身邊時,女人依舊停下同他道別。
何明秀連忙微笑,“少爺,我送送許女士吧。現在兩點,醫院人流挺大的,許女士坐著輪椅不太方便。”
秦究沒多想,“去吧。”
許三月:“這也太麻煩你了。”
何明秀搖搖頭,“不麻煩的,我們走吧。”
男人推著女人的輪椅走出門外,順著走廊進了電梯,恰巧裡面暫時沒人。
“許女士,我們能談談嗎?”何明秀趁機說道。
許三月抬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年輕小夥臉上仍帶著笑,不過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強硬氣勢。
!豁哦:月三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