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斷交流。”秦究立馬過河拆橋,心情大好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夜未睡的他依舊精神抖擻,以至於一早起床的何明秀開啟房門見到他在陽臺上時,壓根沒想到眼前的人在陽臺上吹了一晚上的風,他還以為秦究單純是起的太早所以來陽臺上打發時間呢。
秦究微微俯下身子,他的臉湊近,那雙眼睛首勾勾的盯著許冬木,像是要從許冬木的眼底找出什麼東西來,這種靠近讓許冬木頓覺不適,像是一首以來的安全區忽然被外面的人撬開了一道門縫,她立馬後退。
秦究見狀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了她仍在後退的動作。
隔著袖子,他並不清楚許冬木的皮膚是否光滑,但是活人身體上本來就存在的皮肉的觸感卻是可以感知到的,這令秦究的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人不能食言,冬木。我都己經向你證明啦,你選擇信任我,就不能食言的,這是契約精神。”
他的手輕輕用力,扯著許冬木讓對方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晃了晃。
許冬木斂眸,強硬的掰開秦究的手,後退一步,這樣“無情”的動作被秦究看在眼裡,他的心很快沉到最低處。
在這一瞬間,他恨他們倆人如今都沒有成年,如果成年的話,他就要拿出合同,讓許冬木簽下來,等到許冬木食言的時候,就讓法律為他發言。
可是真到了那時候,他會捨得採用法律嗎?秦究絕望起來。
“我之前勸你去看病,你是不是沒去?”許冬木忽然問道。
秦究:“什麼病?”
許冬木斂眸,淡淡道,“我和你說過,你心理不正常,該去看病,但你很顯然沒有聽進去我的建議。”
“你對我有一種很病態的執著,你自己有發現嗎?”
秦究沉默一瞬,乖乖點頭。
他不能說是發現,他從始至終都明白。
“而且我發現你總是莫名其妙進行聯想,並且要將我的話和我的行為都與你我之間的……”許冬木說到這裡時,皺眉思考了幾秒鐘,才說出了一個詞來,“情感牽扯起來。”
“我出現的任何變化似乎在你眼裡都是因你而起的,而且你總是傾向於消極悲觀的的猜測。”許冬木嘆了口氣,“你以自我為中心,但是又看不起自己,這樣下去,你只會越來越討厭你自己,別人也會越來越想遠離你。”
“你所說的別人,是你嗎?”秦究問道。
許冬木少有的語塞,她覺得她好像白說了。
“你罵誰呢?”劉一帆怒氣衝衝的質問聲忽然在此刻響起,打破了兩人這裡安靜的甚至有些詭異的氣氛。
二人紛紛轉頭,望向籃球場,看到中間那個籃球架子下面圍了一圈男男女女,有1班的,也有其他班的。
“老子罵的就是你們文科班這些娘炮!誰不知道你們學理學不懂才選的文科,跟一群女的待一塊兒,娘們唧唧的還不讓人罵了?”在人群裡面,另一個男生吼道,急促傲慢的聲音實在是不中聽。
同時,還帶著點兒外強中乾的氣勢不足。
明明聲音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