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前世二人去往民政局的路上,他和許冬木之間有過一次對話。
“你要再看看我們的合約內容嗎?有任何不滿意的,我可以重新擬一份。”駕駛座上的男人在等紅燈的時候開口。
等待回答的秦究抓著方向盤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氣,喉結滾動,他不知為何,有一種緊張感。
或許是馬上要成為有婦之夫?所以單身太久的他也難免緊張吧?他抬眼,恰好看到了後視鏡裡的許冬木。
副駕駛上的女人忽而轉頭看向了他,秦究看到這個動作立馬收回眼神平視前方。
許冬木:“不用看,你給的東西價值己經很多了。”
“好吧,你滿意就好。”秦究不再勉強他。
紅燈己過,他啟動車子,抵達民政局門口,二人下車。
男人看著面前的臺階,心臟跳的極快,在許冬木邁步剛走上兩個臺階,秦究猛地想起一件事來,“我還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許冬木腳步停下,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臺階下的秦究:“講。”
他的心跳的更厲害了。
原來沒有愛情的人,在結婚的時候也這麼緊張嗎?秦究心想。
“我沒有談過戀愛。”秦究說道,過於緊張的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生硬,他趕忙又補充,“我說這句話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我要和你結婚,所以我的情感史也該讓你知道,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許冬木會緊張嗎?他在心裡想。
男人的眼神化作一支毛筆,無聲的將面前人的五官描了個遍,得出了一個結論——
她不緊張。
她面無表情,雙眼之中唯有一種他人望不到底的無趣,這說明,她對這場婚姻都沒有任何期待。
秦究原本跳得很快的心臟沉了一下。
“知道了。”與此同時,許冬木開口,頓了頓,又道,“我也沒談過戀愛,坦白是互相的。”
隨後轉身邁上第三道臺階,“快點領證吧。”
見女人催促,秦究也不敢再猶豫,趕忙跟了上去。
前世的許冬木與他一樣,都沒有談過戀愛,說明劉一帆的暗戀並沒有起到什麼風浪。
如此想來,他更不可能有什麼危機感了。
梁俊聽後贊同的點了點頭,“你這話也沒錯,像班長也是,高二的時候就經常有外班的男生給她寫情書來著。”
提了嘴陳婉婷卻不代表梁俊忘記他要說的主人公是誰,他又將話題帶回來,繼續道,“劉一帆當時膽子特別小,他覺得自己學習不好,而且長的又黑又瘦的,所以一首都不敢去和許冬木打招呼,暗戀一個月了都沒和許冬木說半句話。”
“後來在咱們縣那個體育館兩個人遇到了,當時他被許冬木的媽媽邀請去和許冬木打球,信心十足的打了個5:21。”梁俊指了指劉一帆,“他是那個5。”
梁俊看了眼周圍,聲音更低,“他最擅長的運動都比不上許冬木,覺得自己不配喜歡人家,暗戀的心也碎了哈哈哈…”
雖然在嘲笑好哥們,但梁俊還是顧及了劉一帆的面子,沒讓其他人聽到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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