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甚至還對著那男孩驚恐扭曲的臉，露出了一個稱得上愉悅地笑。
這件事嚇壞了幼兒園的老師。
風波過後，父母終於意識到，他不適合集體生活。
沈尋繼續過著家裡蹲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為沈衣上學，他根本不會再來幼兒園這種無聊的場所。
“真是怪胎。”
“沈衣的哥哥怎麼這麼奇怪。”
“他都不說話的，像個啞巴。”
“沈衣幹嘛老是當他的跟屁蟲，他對她態度那麼差！”
偶爾，沈衣能聽到其他小朋友壓低聲音的議論。
但這並不能影響什麼。
兄妹倆依然幾乎每天都是黏在一起，形影不離的。
相處時間久了，沈衣也逐漸發現了西哥的性格缺陷。
比如有小朋友打鬧時不小心碰到過他，會被他毫不客氣推倒在地上，一副‘莫挨老子’的冷淡模樣。
之前一個男生帶來的遙控汽車跑到了他腳下，沈尋從解題思路中抽離，淡漠看向腳下的小型汽車。
在小男孩彎腰去撿的下一刻被他毫不客氣踩碎。
對方哭得撕心裂肺，沈尋眼睛罕見彎了起來。
沈衣逐漸開始懷疑人生。
她哥其實並不是偽人，而是個純壞逼吧？
他這麼欠，能不被校園霸凌，那都是因為有錢人的孩子們很有素質啊喂。
“哥哥，”沈衣將他的水杯接滿水，推到他面前，覺得有必要勸解兩句。
小女孩正襟危坐，“你能不能收斂一些？總感覺老師現在對我們很生氣。”
沈衣沒有用‘對你很生氣’而是用的‘我們’這個詞彙。
實際上老師都很喜愛她，但她還是不想將兩人關係拉遠，因此用了‘我們’就好像兩人是共犯一樣。
沈尋微妙捕捉到了這一點，這使他心情還算不錯，輕飄飄回了句：“我己經在努力收斂了。”
“現在就是我收斂後的結果。”
沈衣：“……那你不收斂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敢想。”
她陰陽怪氣的味道太濃郁，即使沈尋這樣的偽人也能聽得懂，他表情沉下來，扯住她的臉，“沈衣，你在為了他們生我的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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