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剛才那些話己經夠狠了,沒想到還有更狠的。
他的窘迫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蔓延到整張臉。
嘴巴張開,又閉上,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沒有。”
“過段時間我會給你們。”
“哦,沒有呀——”沈衣的聲音拉得長長的,尾音上揚,一副‘小孩得志’的嘴臉,“你這種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也就會這樣張口就來了。”
方離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他轉向沈如許,聲音裡帶著一點求助意味:“沈如許,你妹妹說話太過分了。”
沈如許不太感興趣地趴在桌子上。
臉埋在胳膊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琥珀色的,在昏暗的燈光下亮亮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他只覺得她這會兒好萌,之前完全沒見識過沈衣這副模樣,聽到方離向自己求助,眨眨眼,慢吞吞地回了一句:“童言無忌啦,你和小孩子計較什麼?”
方離:“她童言無忌?!”
這女孩說話邏輯清晰,一套又一套的,從哪裡看出來的童言無忌?
他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沈衣實在聽不下去他的話了。
她跳下高腳椅,拽著沈如許的袖子就往外拉。
沈如許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手裡的酒杯差點灑了,他趕緊放下,“你要走嗎?那我先去結個賬。”
“不許去。”
沈衣狠狠拉住他衣袖,這個白痴,被人教育了半天,竟然還想結賬?
她希望她以後也能遇到這樣的怨種朋友。
沈衣生拉硬拽地把他往門口扯,力氣大得沈如許都有點驚訝。
她一邊拽一邊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讓方離結吧,他不是個大好人嗎?好人應該喜歡結賬。”
方離坐在卡座裡,看著兩人揚長而去的背影,半晌他恨恨咬住嘴。
低頭打了個電話。
“計劃怎麼樣?這麼久了你到底摸清楚他們什麼時候行動沒有?說話。”
電話中的那人語氣冷冷詢問。
方離抿了抿嘴,臉上的熱氣消散了一些,“差不多了,我會配合你們的計劃。”
電話那頭的人滿意了些:“我早就說了,那種窮兇極惡的罪犯根本不存在被拯救的必要。我讓你接近他是為了把他們一網打盡,而不是費勁巴拉的去拯救他。”
“我覺得他不算是很壞的人,”方離猶豫,“我們也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
”?嗎白明,了殺人把,來出約他把候時到,有沒劃計證保要你,聽想不我,著收先話的用沒種這,住打“
”。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