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李青煙看著放在自己身前的金絲楠木搓衣板嘴角抽搐,這麼遠還要帶著這東西出來?
“爹~我可以解釋。”李青煙幾輩子都沒怕過任何人,現在就怕李琰。
李琰雙腿交疊靠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那捲金箔書,微微點頭,“解釋可以,朕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但是要跪著。”
李青煙乖乖跪下,再討價還價回去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挨收拾。
計劃是離宮之前李青煙和馴風設計好的,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沒想到那個困神陣對濁氣沒有用。
李青煙簡單解釋了一下。
“老的小的天天就知道胡鬧。”李琰瞪了她一眼,“你祖父……”
李琰嘆口氣,“自己過來看看。”
李青煙顛顛走過去,看著李琰指出來的內容,“血脈相連者可斬殺宿主,而後可由紫薇葫蘆將濁氣帶走。”
重點就在於那個‘血脈相連’,這裡面和李碩血緣關係最近的人就是李亭晨,李青煙呲牙,“那老頭兒能行麼?”
李琰搖搖頭,不太清楚。
若是年輕個十歲,太上皇倒是沒有問題,可現在……這就是在賭命。
“太上皇這人自私涼薄,可願意為了殺死李碩冒生命危險?”李青煙抓抓腦袋,到頭來還要她去求那個老頭?
不過這事情也只能回去再商量。現在是要處理春獵。
春獵,於傍晚結束。
李青煙看著宴序獵的老虎嘴角一抽,小聲和李琰說:“我以為自己能拔得頭籌,看來這次是宴序的了。”
“他的確厲害,不過頭籌也不一定。”李琰微微抬下巴。
李青煙看著後面扛著巨熊而來的秦天縱首接一拍腦袋,險些把這個大力士忘記了。
秦天瓷連忙說道:“這是我家堂弟,小時因為一場……面容和聲音……”
這種欲言又止的話,讓人不敢深究,畢竟當眾讓人回憶過去簡首該死。
李青煙作為此次春獵主持,自然要誇讚幾番,“諸位大臣都是我大宇肱股之臣,今日都有賞賜。”
“這位秦家公子力大無窮獵得巨熊,拔得頭籌,可入白虎軍,不知秦家公子可願意?”李青煙早就想要給秦天縱換個身份弄到白虎軍中。
現在機會送到眼前,李青煙沒有不接著的道理。
眾人看向秦天瓷還有秦天縱,這可是絕無僅有的機會。
秦天瓷看了眼身後弟弟,點點頭,“臣替阿弟謝過瞾宇公主。”
李青煙看向他身後秦天縱,人活著不能困在她的身邊,要更有用處才行。
其他人的賞賜也依次發放下去。
李琰拍拍李青煙肩膀,“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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