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吃飽了就睡覺,絲毫不顧及太上皇的想法。甚至將他的軟榻都霸佔了去。
“阿晨莫要生氣,孩子還小。”馴風落下一子,祖孫二人實在是不對付。像是天生犯衝。
“和一個腦仁都沒長全的魚崽子計較?朕還沒有那個閒工夫。”他要是真將李青煙的話放進心裡,早就不知道投胎多少回了。
見李亭晨心情還好,馴風總算是鬆口氣。
“如今外面花開得正盛,阿晨不打算多看看?”
李亭晨搖搖頭,“我年歲大了,不去湊那些熱鬧。”
對馴風而言,他的愛人永遠是年輕的,無論容貌變成何種樣子。
李青煙翻個身有些無奈,她就是吵架吵累了,睜開眼又有點迷糊,準備下床時,結果眼前一黑從床上摔了下去。
咕嚕嚕滾到太上皇腳邊,李青煙扶著桌子站起來,看著太上皇,“你八字絕對克我。”
“朕先出生的,應該是你八字克我才對。”太上皇將棋子放進棋簍裡,也不和馴風下棋了,專注於和李青煙鬥嘴。
馴風靜悄悄收拾棋子,生怕這兩個人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雖說有些吵鬧,但是李青煙確實讓太上皇精神不少。
至少比前段時間精神好很多。
車隊在中間休息。
太上皇下了馬車碰到李琰,“把你的孩子給朕拎走。”
“倒是辛苦太上皇,幫著朕看孩子。”李琰沒嗆他,看他那個面色紅潤的樣子,這路上沒少和李青煙吵架。
李青煙‘砰’推開馬車窗戶,“你這人為老不尊,說不過我就要把我弄走,你這和逃兵有什麼區別?”
原本打算找個地方清靜的太上皇聽到這話,轉身就回到馬車上,順手將窗戶關上,又把馴風推出去。
然後裡面又響起爭吵聲。
馴風站在李琰身邊,“小魚崽,你說小小崽這麼吵下去嗓子會不會受不住?”
“不會,她小時候最多哭了五個時辰,嗓子都沒啞,天賦異稟。”李琰冷不丁蹦出這句話。
這讓馴風有些後悔讓李青煙中間睡覺了,睡醒之後更有精氣神。
宴序給李琰還有馴風端來溫水,“陛下、馴先生這邊休息休息。”
樹下早己經備好東西。
李琰和馴風坐在樹蔭下,偶爾會有風吹過,倒是舒適。
李琰看向馴風,“你可知金箔書如何說的?”
馴風點點頭,送到李青煙手上之前,他都看過。除掉李碩,不僅是他想做的事情,也是李亭晨想做的。
若李亭晨因此丟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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