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咬著牙，沉默了一陣然後才說道：“妾身有夜遊症，您又不是不曉得。等我醒來就看見這雙手摸向了小公主。”
“妾身……”
說著拿著帕子擦擦眼睛，“妾身不是故意的。”
語氣軟糯，楚楚可憐。
太上皇眼神閃爍幾下，又變得渾濁，“太貴妃說得對，她不過是夜遊症犯了。你們做小輩的，不體諒孝順也就罷了。”
“居然還敢將人押著。簡首是膽大包天。”
李琰眼裡是藏不住的厭惡，剛要說話就被李青煙堵住嘴。
“一個夜遊症也能繞過勤政殿層層守衛，這是不是有預謀的要殺害人啊。這可是要動搖國本的，太上皇不管也就罷了。居然還責問我和父皇。”
李青煙抱著李琰的脖子，小嘴一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看得人哪裡忍心責備。
太上皇扶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候玉玲連忙扶住他，“太上皇是不是又頭疼了？妾身扶你回去。”
說著就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帶著人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宴序領著人與紅甲衛對峙，見太上皇離開，紅甲衛才依次撤出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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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將李青煙放到床上，“嚇到了？”
李青煙搖搖頭，“那倒沒有，就是她那雙雞爪子真想剁了餵狗，居然敢摸我。”
李青煙感覺渾身汗毛乍起。
她不喜歡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可以說是厭惡。方才最後的問話也不是為了所謂的爭辯，而是想要看看太上皇什麼反應。
“李琰，我覺得太上皇有些奇怪。”
她盤著腿坐著跟個打坐的小仙童一樣。
李琰也發現不對，太上皇像是沒了神志一般。
這時候宴序走了進來。
李青煙伸頭看看他，“宴序，你什麼時候進的宮，我怎麼不知道？”
“小殿下莫怪，臣是事急從權，才不得不進宮的。”宴序甩了甩手。
李琰看了一眼，“去休息，這裡有朕。”
宴序沒有推辭，連忙離開。
李青煙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對勁兒來，看著行動自如，身上絕對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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