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小小的,有些不敢說。李琰看向馴風,“是你對麼?”
猛然問出這句話,倒是讓馴風不知所措。
“是……是本尊。”
馴風看著李琰的樣子有些不敢靠近,不知道李琰會對他什麼態度。
“我與你的愛人,太上皇,己經成為仇人。縱然知道他有苦衷,也依舊無法改變現在的事實。我和他不死不休。”
李琰很明確告訴馴風這件事,沒有必要隱瞞,也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出現就改變發生過的事情。
馴風走進了兩步,“本尊知道。我和他,是我們的事情,我與你又是一件事,你與他更是另外一件事。不必摻和在一起。”
他嘆了一口氣,我並不想逼迫你做什麼,小魚崽,我只想認回你,當你的父親,再養育你。”
李琰作為一個己經二十八歲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接受一個突然出現的父親,縱然他對這個人很有好感。
勤政殿內一時之間陷入了一種很奇妙的尷尬氛圍。
新手爹和新手兒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對方相處。
李青煙也是第一回有家人,更是不知所措,最終叫來了宴序。
宴序剛從白虎大營回來一身鎧甲都沒卸下來就被拽到了勤政殿外,“宴序幫幫忙吧,我要凍死在屋子裡了。”
宴序一臉懵被拽進了屋子裡,他踏進屋子裡的一瞬間,站在李琰不遠處的馴風眼刀子一下殺了過來。
不知道李琰是他兒子的時候一切都無所謂。知道後,他便看宴序怎麼都不順眼。
“你是宴雲霄長子?”從前並未關注宴序,如今關注了才看出來這人和故人長得格外相似。
宴序也是一臉懵點點頭,“是。”
馴風繞著宴序走了兩圈,看了一眼李青煙,“還算有你父親的樣子。”
批閱奏摺的李琰頓時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些什麼。
李青煙撈起小雞崽子,抱著它坐在角落的椅子裡,她後悔把宴序拉過來了,這哪裡是緩和氣氛,這明明是隨意抓了一個人跟著受罪。
馴風倒是個喜歡帶孩子的,抱著李青煙跟著李琰幫著他打下手。
李青煙倒是很喜歡被馴風抱著,他身上的氣息讓李青煙渾身都放鬆下來。
宴序皺了皺眉頭,“陛下,羽林衛今日選拔,您可要去看看?”
這話說得格外是時候,李琰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馴風見小魚崽要走,還想要說什麼,被李青煙拽了拽袖子,“勸你別這時候攔著李琰,讓他先出去走走比較好。”
馴風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琰離開。
李青煙晃了晃小腳,“李琰很多年沒有長輩關懷,冷不丁冒出來一個親爹,自然是覺得渾身難受。”
“你就體諒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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