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連連點頭,下一瞬被李琰放到膝蓋上打屁股,“朕信你?小狗崽子,還禍害到朕頭上了。”
李青煙西肢撲騰,“宴序,宴序,你說塗了好不好看麼?”
被點到名字,宴序不好裝聾作啞,看看李琰的臉,“陛下自然格外好看。”
李琰皮膚透白,珍珠粉落在他臉上其實並不明顯。
‘戀愛腦真是可怕。’李青煙掙扎起身,坐在龍椅扶手上,她小手拍拍龍頭嫌棄龍椅硌屁股。
多少人連觸控龍椅機會都沒有,而李青煙卻格外嫌棄。
“壞爹,我都大了還打我。”李青煙揉揉屁股,李琰真動手。
李琰拿著帕子擦臉,“多大了不是朕的崽子?今天在壽康宮玩得如何?”
李青煙回了一句無聊。
她有些不明白文成公家。
前幾日李青煙就找人側面打聽了徐蘊真在家中情況,並不受待見,母親不疼,父親也不熱絡,兄長嫂嫂年歲相差過多沒有感情。
若真疼愛徐蘊真在她生前也不會那麼草率給她定親。如今悲傷得有些做戲成分在。
尤其是徐蘊真留下的文字,更像指向他們家中。
李青煙抓抓頭髮。
李琰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別仗著自己年紀小就拽頭髮,小心長大頭禿,到時候變成個禿頭小姑娘。”
李青煙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就算禿頭我也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一副很是驕傲的樣子,她手戳戳李琰頭髮,“李琰你不會掉頭髮了吧?”
李琰揪住她的小辮子,“沒關係,朕頭要是禿了,就拿你的頭髮當假髮,畢竟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對不對?”
李琰那有些‘邪惡’的笑容,讓李青煙一抖,這個表情絕對不是好事。
“李琰我和你講哦,我覺得私鐵這件事不能只查現在的鐵礦。”
好生硬轉移話題的方式,但是李琰還是接受了,瞧她說什麼。
見李琰沒有打斷自己的話,李青煙鬆口氣,頭髮算是保住。
“最近一段時間我的人都在查戶部,可是鐵礦賬本以及開採記錄都沒有問題。”
“說不定有人私開鐵礦就像咱們在鹿蜀時查到的私鹽礦一樣。”
這個想法很顛覆,李琰和宴序都不敢這麼想,鹽礦和鐵礦是不同的。
鹽礦存在在那裡取用就行。
可是鐵礦需要開山,大量人力物力要投入進去。不說錢光是人就需要不少。
“人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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