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的桃子落在她腦袋上不說,還不能吃,酸得很。
李琰哈哈大笑起來,他們這些人小時候都被這棵樹上桃子砸過,李青煙也不例外。
李琰抱著人往宴序院子走。
宴序收拾起地上幾個桃子跟在後面。
宴序在院子裡做了個懸掛的竹椅,李青煙坐在裡面懶洋洋。
李琰坐在旁邊沒事兒推一下逗李青煙玩。
“這件事居然沒抓到戶部小辮子。”李青煙想想就頭疼。
大皇子外祖家做事幹淨過頭,很多事都牽扯到戶部,卻又能讓他們全身而退。
“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哪有簡單的?”李琰反倒告訴李青煙,現在要去勤政殿找他們父女的人可不少,都是為了文成公事情而來。
李青煙捂著頭,詢問李琰怎麼辦。
李琰表示自己不管,案子是李青煙查明的,如何處置由李青煙自己決定。
這是天大難題。
李青煙仰頭望天,搖籃晃悠,李青煙看見宴序,“宴序,你如何想?”
宴序低頭瞧她,“臣不方便說。”
李青煙衝他翻白眼,“你還真是……忠君。”這話咬牙切齒。
李琰瞧著覺得有意思。
這時候一個石頭從外面扔進院子裡。宴序揮手,石頭就落在他手心中。
李青煙都沒看清楚他什麼時候動的手。
石頭外面包著紙,宴序開啟紙團。
“陛下,師叔要我們去吃飯。”宴序將紙遞給李琰。
李青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好啊,葉聞舟要謀害侄孫。”她拽著宴序衣角,“這要如何處置?”
李琰折起信紙,輕咳聲,“師叔他養了幾隻鵝,不是老竹養的,是師叔養的。”
李琰這是故意強調,李青煙眼睛一亮,聽到有鵝,連忙喊著要去長寧書院。還搓搓手,嘴裡唸叨著,“小鵝,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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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書院內。
滿天白雪,落在葉聞舟腦袋上,他摘了鵝毛,“李琰你不管管你崽子?我的鵝啊,我的大鵝,我的鵝蛋。”
李琰吐了一口,他嘴裡也有鵝毛鑽進去,表示自己無可奈何。
“鵝,鵝,鵝,別跑,別跑,我就嚐嚐你翅膀的味道。”李青煙在大鵝眼裡就是魔鬼,說的話是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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