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嘆口氣,還好李琰只是讓她在勤政殿內不能換裝,沒說出去也要頂著這張臉。
宴序很快也走出來,和李青煙一樣頂著沖天辮,最頂端掛著個鈴鐺。
不過李琰還算善良顧及宴序不是孩子,沒給他畫個大紅臉。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同時嘆口氣。
“李琰在哪裡學的這些昏招?”李青煙連連嘆氣,感覺自己老了很多。
這是李琰少年時被師叔們畫的,師叔們下山後也在軍營裡幫過李琰,那群老頑童無聊時就拿他們小輩當玩具。
李青煙正苦惱著,這時候有人進來,“小殿下,皇后身邊人找。”
李青煙連忙讓人進來,劉瑤的人早就換了好幾波人,現在的人被調教得很是乖巧,從進來開始就沒有抬起頭,“小殿下,大公主被靜妃叫走,太上皇也過去了。”
“慧榮宮有人守著,我們進不去。”
李青煙眉頭緊鎖,“來人跟我走。”臨走前她看向宴序,“和李琰說,我去慧榮宮。”
說完李青煙就往外走。大公主最是安靜,在宮裡配合著劉瑤還有戴燕處理暗處事情,從不張揚,為人良善寬容。
李琰連李青煙都不太誇讚,可對大公主卻總是誇讚她人品不錯,見到大公主總是讓她學學李青煙驕縱的模樣。
這種女兒,放在誰家不是典範?怎麼就在靜妃那裡千般錯萬般差?
李青煙就用帕子擦擦臉便走了,也顧不得丟臉不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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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榮宮內。
地上放著幾個玩偶,周圍放置著分別是李亭晨、大皇子、還有李青煙生辰八字。
大公主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太上皇揉揉額頭,對這個大孫女他沒太多印象,只記得她溫和、乖巧、柔順跟個綿羊,“大公主,這可是你做的?”
大公主看向那幾個布偶,“布偶是我做的,可這生辰八字還有針,孫女不知從何而來。”她衝著太上皇重重磕頭,“請皇爺爺明鑑。”
不卑不亢。
靜妃在旁邊抹眼淚,“女兒啊,你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說出來我們才好保住你的性命。”
巫蠱之術歷朝歷代都是明令禁止,只要發現就是死罪。
大公主眼神冷淡,“無人指使,我是被冤枉的。”
靜妃怒而拍桌,首說大公主是被人蠱惑,現在連親生母親都不相信,只相信外人。
大皇子許久沒有說話,看向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妹妹倒是說啊,難不成要看著母妃氣死?”
瞧著那張臉,大公主眼底只剩下厭惡,“非我做的就是非我做,怎麼?我自己被冤枉不夠?還要拉著人下水?”
跟在劉瑤身邊,大公主說話也是硬氣很多。靜妃滿臉痛心,“你既然要護著惡人,就別怪母妃心狠,來人,給本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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