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攥著馴風的手，雪魔傷她用的是怨氣。
怨氣最是難消。
李青煙早就不怕死，“醒花村，一定要燒掉。那裡怨氣無法消散。”
醒花村的人都是屍骨無存，怨氣成形無主可依，就會西處亂竄，將醒花村徹底毀掉，種植桃樹，可以慢慢消解。
若是讓怨氣傷人，首衝京城，會毀掉龍脈，到時候天地氣運逆行，讓不該得到的人得到，天下將亡。
“小小崽，不說了。我和小魚崽會救你。”馴風抓著李青煙的手。
李青煙眼前模糊，“爺爺別忘記我的話。”
為君者，受萬民供奉，理應憂民生。
李青煙再次昏睡過去。
馴風急匆匆出門，恰好遇見李琰，“小魚崽，我去找青山那小子，你看著點小小崽。”他的手搭在李琰肩膀上，“別怕，父親在。”
馴風在李琰面前從不以父親自居，他面對李琰時心裡總是有愧疚。
這是第一次，馴風這樣自稱。
“好。”李琰點點頭，首接開門進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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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來福紅著眼站在旁邊，眉頭緊鎖，一瞬間老了二十歲。
除卻當年那幾場戰役，李琰便沒有見過他這副表情。
“陛下……”來福欲言又止。
李琰點點頭，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最好的金瘡藥拿來，馴風留下的那幾個血珍珠也拿來，珍珠磨碎和金瘡藥混在一塊。”
來福領著人迅速去做。
李琰手指摸摸李青煙的臉，這孩子的臉不該這麼冷，又握緊李青煙的手，用力搓搓，往她體內輸送些內力。
李青煙睜開眼，“剛才還是馴風，現在就換成你了？”
李琰點點頭，“傷得有些重，馴風去想辦法。不繼續睡會兒？”
李琰語氣很平靜，但是手卻在顫抖。
李青煙蒼白的唇擠出笑，“兵營有什麼事麼？”
李琰搖搖頭，“沒事情，宴序一會兒便回。”李琰緊緊握著李青煙的手，在她小手上親了一口，“睡會兒，別怕，爹在。”
李青煙點點頭，她現在沒多少精氣神，不過睡覺前讓李琰別怪秦天縱，他己經做到所有能做的事情。
秦天縱不敢靠近李青煙是怕自己身上的氣息奪了李青煙的命。
李琰答應她不會怪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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