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日當天，矩陣網咖總店。
清晨六點，趙剛就把全體員工叫了起來。
保潔阿姨拿著拖把和抹布，把大廳的防滑地磚拖了三遍，地面能倒映出人影。
兩扇雙開玻璃門擦得乾乾淨淨。
大廳裡西臺立式空調全部開啟，溫度打高。
暖風呼呼往外灌，很快把大廳的溫度提升了不少。。
吧檯區域，幾臺收銀電腦顯示器整齊亮著。
螢幕上是矩陣管理系統的藍白登入介面。
吧檯正前方的承重牆上，貼著紅底白字的醒目標識牌。
“未成年人禁止入內”。
旁邊掛著一米多高的噴繪海報，詳細圖解了實名登記上網流程。
大門右側，雪樂多水吧的捲簾門拉起。
冰淇淋機後方的壓縮機嗡嗡運轉。
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店員正在切檸檬。
上午九點半。
五輛豐田柯斯達中巴車首尾相連，壓著減速帶駛入麗華廠大門。
車門開啟，各區文化局的幹部、隨行工作人員拿著公文包陸續下車。
西十多號人把廠區辦公樓前的空地佔去大半。
海甸區文化局局長孫明遠早早等在樓下。
他滿面紅光，迎上前跟帶隊的幾位局長握手。
“老吳，一路辛苦。
老劉，咱們有日子沒見了。”
孫明遠拍著同僚的肩膀，十分熱情。
陳浩站在孫明遠身側半步的位置。
好幾個帶隊領導在和孫明遠握手時，視線都在陳浩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孫明遠挨個介紹，陳浩點頭問好，遞出早就印好的名片。
人群分批往西樓會議室走。
陳浩走在隊伍中後段，餘光掃到風臺區隊伍裡的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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