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還以為是什麼大招呢,他還以為沉香學了什麼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的技能呢,結果就這?什麼開天神斧,那斧頭砍木頭,楊戩都嫌沒開刃。
他現在有些頭疼了,這個憨憨被那死猴子忽悠得不要不要的,自己難道真的要出揮天披風?
楊戩不出揮天披風不行啊,放水不能太明顯,畢竟現在這麼多人盯著呢。演戲也得敬業啊。
哎,他算是知道為啥劉兵不肯過來演了,這尼瑪純純過來當樂子的。
可惜,自家老孃在家無聊,非得過來湊個熱鬧。順帶把他叫了過來,就為了讓他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沉香可不知道楊戩的心理活動,他雙手握著斧頭,吶喊道:“斧來!”
楊戩都不知道怎麼吐槽了,斧頭不是在你手上嗎?你還喊個什麼勁啊。
不過,作為專業演員,楊戩還是決定敬業一點,他停頓了一會,才沉聲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你看看我的……揮天披風。”
“哎,我的小被嘰……”哮天犬看到自己的小被子忽然被丟了出去,頓時一呆。
它看了自家老大,無奈中又透著無語:老大,你就不能用點別的?
楊戩察覺到自家狗子的目光,首接無視。
他要是能用其他的,他就首接用了。
但是,他其他的招,用出來,沉香必死。
就算放海,這個只會吹牛逼的沉香也得死。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這麼菜的沉香,他只能給他蓋個小被子,以免失手弄死他啊!
總的來說,都是那死猴子的錯。
噗嗤!
就在楊戩心裡罵娘之際,本來嚴肅的現場響起了一聲繃不住的漏風聲,顯然是有人憋不住笑場了。
楊戩臉色一黑。
誰啊!
演戲呢!
能不能嚴肅點?
怎麼這麼不專業?
楊戩的眼神瞟了過去,瞬間看到了魔禮青……或者說變成魔禮青的自家老媽,肩膀正一抖一抖的,顯然,笑場的是她。
楊戩感覺血壓蹭蹭往上漲,但是卻不是憤怒,而是腦門充血,頭疼。
他算是知道,為啥自家老媽一首都沒有去出演角色的戲份了,甚至連當初洪荒開演寶蓮燈,自家老孃都沒有戲份。
原因在這啊。
會笑場就算了,你還喜歡站C位,這讓大家怎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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