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語，像是說給自己又像是說給兒子…
「這麼說，他是故意不接？」
秦霜本能的接茬，卻讓秦老手中的舉動一怔。
故意不接…
他突然眯起眼睛，想到了兩人曾經玩笑似的一個約定：
「如果有一天，我不接你電話，那就是意味著我可能暴露了…」
「到時候，你可以繼續再打一遍，如果接通了，說明我徹底暴露而且被趕出來了…」
「但如果第二次我直接關機了，那就說明我成功度過了危險期…關機是一種態度。」
「對你的態度亦是對他的態度…」
秦老眼睛徹底眯成一條縫，腦海中快速進行著思考。
他剛才總共打了兩次電話。
第一次是被直接結束通話了，第二次則是電話直接關機了。
這不就跟他當初說的一模一樣嗎？
第一次結束通話說明對方已經暴露了，而且正在透過這種方式進行自保。
第二次直接關機。
按照他當初的說法，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暫時度過了危險期…
「霜兒，這兩天你注意一下你那邊的郵件或者什麼手機什麼音一類的…」
秦霜聽見，直接愣住了。
父親這是要鬧哪樣？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乖乖聽話得了。
「好的，父親。」
「記住了，有什麼感覺對陌生的資訊及時跟我說，明白嗎？」
「我有預感，一場大風波即將席捲全國…」
「屆時…整個局面都會面臨重新洗牌…我秦家能不能走出閩南，就看這一次了！」
秦霜聽見父親這麼說，心中也是一驚。
這番話…
太讓他感覺到震撼了。
「對了，外界現在有什麼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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