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的光打在他的臉上。
他想起蘇小小通關後坐在大廳裡的樣子。
沒有哭鬧。
拇指在其實並不存在的撥浪鼓上反覆摩挲。
那一刻彷彿她不是蘇小小，她是周婷。
系統把一個絕望母親的心碎，一比一復刻到了她腦子裡。
現在新聞爆了。
那個母親不是虛構的NPC，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林峰大拇指按下鍵盤。
「這是兩個世界的事，你別多想。」
刪掉。
繼續打。
「別把自己繞進去。」
又刪掉。
因為他知道這都是經不起推敲的廢話。
最後，他只點擊發送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發完這句。
他看著螢幕上方。
對話方塊頂端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閃爍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最後徹底歸於平靜。
沒有新訊息傳過來。
蘇小小自己也清楚，她要的不是答案，只是一個心理出口。
五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路邊。
林峰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尾號9527？」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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