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
「你到底知道多少？」
江城。
驚悚樂園控制室內。
林峰重新坐回椅子。
另一半畫面裡，蓉城分身孫銘已經回到臨時休息區。
孫銘靠牆坐著，可背後的襯衫還貼在皮膚上，全是冷汗。
剛才陸錚那一下，是真的貼著命根子刮過去的。
林峰沒有立刻解除同步。
他控制孫銘開啟協會內部終端，按照陸錚的要求，開始填寫四星晉升報告。
林峰看著孫銘敲字，眼神卻沒落在螢幕上。
他還在想陸錚。
放走夜鴉。
命令孫銘追殺。
送出逆煉九宮盤。
逼孫銘晉升四星。
然後當場檢查鎮鬼九宮盤。
這一套流程，順得不像臨時起意。
更像有人提前把臺階鋪好了，只等孫銘一步步踩上去。
林峰閉上眼。
腦子裡，一條條資訊重新排列。
總部通令說，全國搜尋初級馭鬼者中的龍紋印記。
呂梁也順著這個口徑，讓江城分會執行靈魂級初篩。
月夜教會更是把目標鎖定在「初級馭鬼者」。
夜鴉臨死前，也把孫銘的「初級身份」和黑霧鬼異常聯絡到了一起。
所有人都在說初級。
可林峰自己最清楚。
三星時，沒有龍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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