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盯著那一列數字，眼神沉了下去。
“沒有姓名。”
孫雪點頭。
“沒有姓名，沒有年齡，沒有任何個人資訊。”
她看著螢幕。
“只有編號，每次採集的日期，還有數量。”
張佳怡從旁邊掃了一眼螢幕，沒有出聲。
周可可的手指悄悄收緊。
三十一個編號。
三十一個人。
一個名字都沒有。
螢幕光照在他們臉上，冷得像一層薄霜。
蘇婉已經把文件往後翻，停在備註欄。
她掃了兩行，把那組數字唸了出來。
“陸天榮先生累計支付，共計四億八千萬。”
“分十六期，支付至梁醫生賬戶及其團隊。”
王大彪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四……四億八？”
他努力把這個數換算成盒飯、房子、彩票。
最後大腦當場宕機。
張佳怡側過臉看他。
“你猜是斤數？”
王大彪立刻閉嘴。
蘇小小輕輕呼了口氣。
“怪不得名片背面寫【奇蹟需要代價】。”
她抬起頭。
“四億八，確實夠買不少奇蹟了。”
陳宇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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