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保險箱。
嵌在地坪裡，只露出頂面。
灰色金屬外殼，電子密碼面板。
面板上方，貼著一張紙條。
“密碼是第一次奇蹟降臨的時刻。”
陳宇蹲下來，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林濤走過來。
“第一次奇蹟。”
他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
他看向陳宇。
“陸天榮第一次接受換血的時間。”
陳宇點了點頭。
“日期我們知道。2020年11月10號。但密碼需要精確時刻。”
趙彥已經坐到了房間角落的電腦終端前。
這臺終端和地下診所主系統連著內網，螢幕還亮著待機畫面。
他敲了幾下鍵盤，系統沒有鎖。
醫療記錄資料庫，檢索欄。
他輸入：陸天榮，首次血液置換。
結果彈出來只用了兩秒。
螢幕上，白底黑字，清楚楚。
患者：陸天榮
專案：全血成分置換（首次）
日期：2020年11月10日
時間：23:15
執行醫師：梁顯明
趙彥沒有轉頭。
“23點15分。”
孫雪走過來看了一眼螢幕。她的眉頭皺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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