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畫面停在陸天榮那張扭曲的臉上。
趙彥關掉播放器。
螢幕回到系統桌面。
孫雪最先動了起來。
她繞到第二臺主機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過。
檔案目錄彈出來，一層套一層，全是加密資料夾。
孫雪沒有浪費時間。
她直接點開一個標註為“Lab_Core_Data”的本地資料庫。
“趙彥，過來幫我。”
趙彥已經蹲到了她旁邊。
兩人配合得很快。
三層許可權驗證被連續繞開。
第四層跳出提示。
物理金鑰。
趙彥把之前那張磁條出入卡貼到機箱側面的讀卡槽上。
滴。
資料庫開啟。
螢幕上彈出一張圖表。
密密麻麻的資料點鋪滿整個座標系。
縱軸是免疫指標。
橫軸是時間線。
從2020年11月，一直拉到2023年10月。
整整三年。
圖表上，到處都是紅色標記。
不是一兩個。
是幾百個。
每一個紅點，都像紮在螢幕上的血釘子。
孫雪的手指點上去，沿著那些密集到幾乎糊成一片的紅點慢慢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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