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揹筐的兩邊麻繩,喜悅被緊張覆蓋,前面的灌木叢裡不知是什麼動物在動。
“別嚇我!野……野豬還是兔子?”鬱枝繞著圈圈靠近,心裡祈禱著最好是一隻被陷阱抓住的野豬。
小說裡都是上山就能打到野豬肉的。
更何況,她確實有點想吃肉肉了,這兩天都是粥,嘴裡淡出個鳥來。
隨地撿起一根木棍,鬱枝彎曲著腿,像是擊劍一樣的姿勢向前走,木棍撇開灌木叢。
是一抹軍綠色。
‘啪’的一聲,鬱枝頗為無語的把棍子丟在一旁,抿嘴翻了個白眼,她的肉泡湯了。
天知道!
她在以為是野豬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野豬的一百零一種吃法。
甚至都想好用什麼方法熏製,來處理野豬肉了。
強烈的好奇驅使她往前走,那不死不活的人正用臉朝地的方式趴在地上,看不清模樣,只知道是個男的。
手指還在動,活是還活著的,就是失血過多,全身貌似全是傷口。
軍綠色的外套被血染的,成了新款顏色。
鬱枝撿回木棍,把人撬起來翻了個身,死沉死沉的,看清傷勢,她嘿嘿一笑,“喲,中彈了,還是兩處?”
“兄弟,命挺硬啊!生扛能扛這麼久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昏都昏了,她偶爾破個在外人設也是可以的吧!反正這人也不知道。
血腥味濃郁,那人臉上被塗的烏漆嘛黑的,髒的要死,換成平時,她起碼要離這種髒兮兮的人三米遠。
不對!
等等……
鬱枝張開五指覆在那人頭頂,手指剛碰上捏了捏,她就興奮起來,“仙品顱骨!是你啊!好好摸,再讓我摸摸~”
她出息了!摸到仙品了!
手感真好,要是能把皮肉去掉,只留下骨頭就好了,能更好的欣賞。
“救……救。”靳團眼神渙散,根本看不清是誰蹲在他的身邊,還摸他的頭。
他沒空計較那些。
“救你嗎?”鬱枝把長棍插在地上,輕嘆一口氣,“可我不想救你誒,你會給我帶來麻煩的,況且你也請不起我治療你。”
“小顱骨,我!很!貴!噠!”
藉著長棍的支撐,鬱枝站起身,絲毫沒有猶豫,轉身就想下山。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一旦救了這個男人,她之後會陷入很麻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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