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收拾好的東西,鬱枝也沒浪費一秒鐘,及時的趕到了樓下。
二樓樓道窄小,卻仍然擁擠。
嘈雜的吵鬧聲中,還伴隨著老奶奶時不時的哭腔,誰家碰到這種事不被嚇得半死呢!
“同志你可算回來了!”老奶奶嚇死了,還以為人跑了呢,差點就喊人把孫媳婦送去醫院了。
在家等死,不如衝一衝醫院,說不定還能趕上呢!
她全家就剩這麼一個孫子了,孫子又經常加班或者是出差,孫媳婦肚子裡的可是他們家的下一代!
萬萬不能有啥閃失的,不然她百年之後是沒臉去見老頭子,還有兒子和兒媳的。
“我現在就給她洗胃。”鬱枝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把自己的木匣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她拿的是較粗的導管,直接從口腔插進去。
丹丹目前的狀況用不了鼻腔,鼻腔雖然適合沒有意識的人,但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床上的人需要的快速洗胃。
鬱枝把針包攤開,酒精燈也拿了出來,先把人弄醒再說。
針被她的指腹捻著,放在酒精燈上炙烤,燒熱後,鬱枝找準穴位,一針直接下去。
不出五秒,丹丹的睫毛就眨動起來,眼皮子也睜開了。
老奶奶直呼神醫。
“奶奶,你把他們都清出去,擠在這邊像什麼樣子?”鬱枝掃了眼床頭的人,有點煩躁,屬實不喜歡被人當猴子一樣觀看。
但她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倒是引來了一些婆子的不滿,看看咋了,還能掉塊肉不成?
“我們一出去,要是你把丹丹治死了可怎麼辦?我們得留下來做證人。”
“就是就是!丹丹可是咱家屬院的,話說你又是誰?我都沒見過你!”
“你說你是醫生就是了?我上縣醫院好幾回了,就沒見過有你這個女醫生!”
見過才有鬼了,她每回出去的時候,不是沒有人就是都沒注意到她。
而下午她又沒有出門,就接待了一下婁水桃。
鬱枝把胃管從一次性袋子裡拿出後,就捏著管子比了比要插進去的長度和範圍,並在上面做好標記,就朝著略有些清醒的丹丹嘴裡插進去。
“我是不是醫生你們看不出來?況且我又不是縣裡的,我是派出所最近特聘的人員,需要跟你解釋嗎?”
“你在這兒高談闊論,給你牛的,來來來,管子給你,你來洗胃!”
鬱枝懟人歸懟人,手裡的速度是一點沒落下,“老奶奶,你還要浪費時間嗎?等會你孫媳婦可是要反覆吐的,但這這麼多人面,你覺得好看嗎?”
老奶奶心裡一緊,平日裡丹丹最好面子了,當著這麼多人吐,等清醒了,肯定得生氣的。
“哎喲,大家先回去吧,這鬱醫生都說了沒問題,就不要堵著咧,今晚實在是麻煩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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