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兆書鬆了一口氣。
差點給他嚇死,他都做好為愛做三的準備了。
雖然可恥,但為了愛情。
他願意!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那人孩子都生了,咋還丟下來就跑了嘞?”靳兆書不理解的問了問。
“那不知道,留了一個字條,人就跑了,我也問過了,大傢伙都說她跑了。”鬱枝兩手一攤,“總歸不是我兒媳婦,跑了就跑了唄,就是這個娃比較麻煩,哭倒是不怎麼哭,但耐不住她拉的多呀!”
鬱枝正反翻了一番自己的雙手,欲哭無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是委委屈屈的,
“我拿手術刀的手,全都給她洗尿布了。”
“我明天回去了幫你問問家屬院的劉姐。”靳兆書想起了家屬院的一個人,“她丈夫戰死了,自己在研究所上班,原先是懷了一個孩子的,結果流產了。”
“一直想領養個女娃,但沒有遇到閤眼緣的。”
天降好事啊!
鬱枝突然覺得靳兆書都眉清目秀了不少,他一來,倒是解決了件大事。
她一把握住靳兆書的雙手,上下的搖晃著,“感謝!太感謝了!今天不收你診金了!”
“脫脫脫,我給你用最好的藥。”
靳兆書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搖著頭笑了笑,隨後就把自己上半身脫了個精光。
還賤賤的問了句,“是不是你喜歡的身材?要不要摸一摸?最近我很注重鍛鍊的。”
“胡…胡說啥呢!”鬱枝給他消著毒,吹了吹,省的他喊痛,藥粉灑上後纏上紗布就大功告成。
就是腿上的傷口有點重,不出意外的話是被刀給砍傷的。
處理起來耗費了她半個小時。
“行了,休息吧,我困死了都。”鬱枝給他把之前用的被褥拿了出來,扔在炕上,自己則是打著哈欠和奶娃娃睡在了一塊。
等靳兆書上了床,鬱枝側撐著身子,把煤油燈給滅了。
房間歸於一片黑暗。
隔了十幾分鍾,靳兆書問,“阿枝,睡了沒?”
“嗯?”
“你…對我有好感嗎?”
問出這話,靳兆書緊張的就跟兔子亂竄一樣,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問了這個問題。
只知道,在這安靜的氛圍裡,滿腦子都是手底下的人跟他說,‘靳團,你要直接問,就問她對你有沒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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