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兆書舌尖舔了舔唇,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去就行,你就在這兒等著,看著他們。”
“也行,那你小心點。”
鬱枝老實的留下來看人。
等了靳兆書卒足足半小時,人都沒回來,就在鬱枝準備出去找他的時候。
剛關上門轉身,就看見靳兆書趕著牛車,晃晃悠悠的朝她過來。
“怎麼去那麼久?”鬱枝小跑過去,“我還以為你被人暗殺了。”
靳兆書揚了揚頭,很是傲嬌,“暗殺我?那是不存在的,就我這身手,以一敵十懂不懂?”
“懂懂懂,我把他們喊出來。”鬱枝不和他耍貧嘴,轉身進屋就把人喊了出來。
‘串串’目前已經三個了,越來越像烤串了。
那位老大幾秒前被她扎醒了,昨晚的定神香量給的有點足,居然睡了一晚上都沒醒。
幸好鬱枝聰明,提前在老大嘴裡塞了不知道哪裡撿的不乾不淨的布。
這傢伙嗚嗚嗚,嗷嗷嗷的。
真能折騰人。
一上牛車,鬱枝就賞了他一針,又送他進入夢鄉和周公一起吹牛皮了。
“行了,趕快出發。”鬱枝本是不忍心讓傷患趕牛車的,奈何自己的技術實在是很難拿的出手。
只能戳著靳兆書的腰子,催促著他麻溜點。
“駕。”靳兆書趕起牛來,還是有點東西的,像模像樣的,上塘大隊的牛也比淌泥河大隊的牛老實多了。
牛車保持著勻速,除了有點顛簸,也不似她上回趕牛車那麼狂野。
上塘去城裡的路要久很多。
起碼三個小時左右。
到那,都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可算到了,我都快吐了。”鬱枝仰天吐出一口氣,滿嘴都充斥著薄荷葉的味道。
“嗯,離派出所也近了,餓不餓?”
“餓,等處理完事情,咱們再去吃點東西。”
鬱枝說這番話,也沒有別的想法,但靳兆書的腦補十分的爐火純青,短短一分鐘,已經成功的自己把自己攻略成功。
進了派出所,鬱枝熟的就跟自己的家似的,進了刑警大隊的辦公室。
她嚎了一嗓子,“邢局!邢局。”
“誒,紅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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