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嬸差點就給鬱枝下跪了,“鬱知青,你,你一定要救救額兒媳婦,她男人在南邊部隊,一年到頭都回不來一趟。”
“額要是沒把她和孩子照看好,等額小兒子回來了額都沒臉見他啊!”
鬱枝連忙點頭,“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可以去對面屋子裡等等,那邊暖和點。”
說完,鬱枝就把苗嬸送出去,另外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倒是什麼都沒說,把梅梅抱上炕後,就識趣的出去待著了。
可能是苗嬸的大兒子。
所有人出去後,梅梅還在痛苦的呻吟著,雙手抓著床單。
鬱枝立馬套上手術服,這種一次性的質量都是不好的,勉強穿穿價效比高,她又在紙箱裡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全都放在鐵盤裡。
手術室就她一個人,速度只能慢點。
脫下梅梅的衣服,鬱枝拿著酒精棉球從她胸口下方擦到恥骨,打底兩遍,才算完成消毒。
開刀最忌諱的就是有細菌。
「檢測到正在手術,免費提供一次全面殺菌消毒服務,之後整間房間處於無菌狀態兩小時。」
白得的,永遠是最貴的。
但她也沒說不要,白嫖的,不要白不要,用了再說。
鬱枝從灶上的一角取過一個瓷瓶,她不知道該用還是不用,這是麻醉丸升級版。
一顆就能全身麻醉三小時。
但時間不一定就是三小時,簡單的說就是還沒有經過實驗。
“梅梅,這是麻醉丸,能讓你感覺不到痛,副作用是沒有的,但時間不確定,可能半小時就沒麻醉效果了,也有可能三個小時都能麻醉。”鬱枝選擇把決定權交給梅梅。
梅梅疼的滿頭是汗,這是她的頭胎,天知道怎麼會這麼痛?
“用,我用,能不痛一會是一會。”梅梅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都快力竭了。
下一秒,鬱枝也沒有浪費時間,倒出藥丸要往梅梅嘴裡塞,“吃完後,你就會有點困,一覺睡醒就沒事了,別急。”
吃下藥,藥效還是快的,五分鐘左右,梅梅就開始眼神渙散,全身都漸漸變輕。
而鬱枝呢。
她左手按在腹部上,右手攥著消過毒的手術刀,鎮定的在梅梅恥骨上方劃開一道約10釐米的口子。
先劃開的是皮膚,再往下才是脂肪層。
脂肪厚的地方會被油脂粘住,得稍微用點力,幸好梅梅睡過去了,感覺不到。
不然非得喊得撕心裂肺不可。
沒有麻醉丸,那就是每劃一下,就會疼的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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