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觸碰在鄔婷的臉上,光滑的肌膚,就像來了一套光子嫩膚似的。
鄔婷臉一熱,“嗯,恢復的很好,我爸開心的很,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只能頂著那樣的臉生活一輩子了。”
她習慣了黑暗,但不代表她不向往光明。
本就該在太陽底下肆意灑脫的女孩,卻因為一張被毀壞的臉自卑一輩子,這不是鬱枝想看見的。
醫者,本就該懸壺濟世。
這是古往今來所值得傳頌的,也是職業的光圈和使命。
“那就好,如果後續臉上有不舒服的就及時找我,一個月內沒問題的話,那你的臉就是徹底好了。”鬱枝囑咐了一句,省的鄔婷要是哪天覺得自己臉上癢,是因為過敏,或者是天氣乾燥。
“好,我知道了。”
“我這次來是想來借用一下你家的腳踏車的,已經和你爸說過了。”
鄔婷雙頰往裡一凹的發出了‘哦’的長音,“車子就在那,你騎走吧,最近也沒人用。”
“得咧,那我先走了。”鬱枝搖了搖手,轉身去就騎走了院子裡的二八大槓。
她沒騎過這種古早老車,但秉持著腳踏車都是一家的原理,歪歪扭扭的控制著方向盤就往外騎了。
身後的鄔婷靠在門框上,嘟囔了一句,“阿枝可別摔了啊。”
前方已經轉了個彎沒影子的鬱枝,確實差點摔一跤,幸好雙腳著地的快,騎的也夠慢。
差點摔跤的理由不是她的技術。
而是地上有了坑加石頭,她沒注意,直接碾上去了。
“差點見太奶。”鬱枝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腳一抬踏上腳踏板,她又‘揚長而去’了。
去部隊的路,那肯定是雞賊大人指的。
一路上暢通無阻,給她挑的都是好走的路。
就是有點費腳,騎了五十分鐘,她才抵達。
按理說她這種運動白痴根本沒這個耐力騎到那邊,但奈何有了一個‘永不躺平’的徽章加持。
這枚徽章其他的用處就是,做運動專案的時候,耐力會加強,但還是挺菜的,只是耐力加強而已。
俗稱的就是‘比較能忍’。
“同志,請問你找誰,這邊得有批條才能進。”門口攔路的是部隊的小兵。
穿的精神抖擻的,裡三層外三層都有人站崗,打底五個人。
“我,我找靳兆書。”鬱枝抿了抿嘴,風吹的她嘴皮子都起皮了。
領頭的後面,那兩個小兵面面相覷,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領頭那個也打量了一下鬱枝,“那你等等,我派人去找一下靳團。”
”。好“
。去出了派個那邊右後把兵的頭領
。聲喊的悉陣一來傳就側,久多了過意注沒也,玩子石著踢的聊無,著等的事事所無頭外在就枝鬱
”!枝阿“
”?嗎了我想是?隊部來會麼怎你,枝阿“,喜驚是都裡眼,邊了到跑小經已就書兆靳,看一頭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