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4分錢了。
面前的老頭本就稀薄的人頭髮,被抓得都已經飄起來了,實在是像個鳥窩。
“怎麼會這樣!”
“居然連輸了四把!”
“不行,我不服,再來!再來!”
老頭就是人菜癮大,上手還準備把棋子復位,沒成想,鬱枝趕著買煤,“那啥,老爺爺,你再練練吧!我還得去上班,咱有緣再見。”
“不行!!!”老頭吹鬍子瞪眼的,一下就站起來,站在了鬱枝的面前,攔住她想走的路。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神情很是激動,“再來一把,最後一把,我求求你了。”
“下次,下次啊!”被這熱情的老頭纏得不行了,明明說好第三把就收手的,愣是纏人地開了第四把。
誰能想到象棋霸主小老頭,居然能輸在她的手上,並且就沒贏過,都是碾壓式的勝利。
半推半就的,鬱枝好不容易躲開了老頭的魔爪,脫身去了一趟平口弄。
老頭說是裡面有一個賣煤的小店,知道的人不算多,大傢伙都是嘴巴守牢的。
“同志,蜂窩煤八斤。”鬱枝一進門就直截了當地,她快要上班了,回去放一趟煤,再去派出所,差不多就九點半。
“嗯,一斤兩分。”搬煤的人直起身,看向她,“沒帶揹筐?”
沒等鬱枝揮打,搬煤的人就彎腰把腳邊不咋好的筐拎起來,“算了,這個筐也快壞了,送你了。”
說完,就轉身朝著裡面的一扇門走進去。
等了四五分鐘,搬煤的人出來,筐裡已經填滿了煤,大概有八九塊。
現在的煤一般都是一塊煤0.8-1斤的重量。
“謝了。”鬱枝利索的背上筐,也不管髒不髒,不揹她又拎不動。
背還是那個搬煤的人幫她拎著,她才能把手鑽進兩根帶子裡的。
付過錢後,她就回去了。
在家屬院放下煤,門上鎖後,她就去了派出所。
“嗯?沒人了?”鬱枝進了辦公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倒是黑板上,寫滿了新的線索,以及案子之間人與人的關係。
“倪姐,他們都出外勤了?”鬱枝拉了把凳子坐在了倪歡的旁邊,其實不算熟,但是她是誰!
她可是能i能e的人。
區區人與人之間的拉近關係,拿捏了。
倪歡反倒沒有鬱枝那麼的自來熟,但好歹也是跟不少家屬打過交道的,自然不會是那種i人,“對,說是有新的線索,估計回來都得下午三四點了,太晚的話,他們就直接原地解散,明天見了。”
“哦~”鬱枝食指在桌上一嗒一嗒的敲擊著,整了半天又白來了,她也沒啥活啊,“倪姐,案子資料有嗎?能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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