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她確實是個大活人後,女同志顯然有些生氣,“那你躺那上面幹嘛?嚇死人了,你啥奇怪的癖好,不會是變態吧?”
驗證成功,這女同志不僅不相信科學,咋還張口就來?
不過她現在這樣,確實在正常人眼裡很難理解。
“個人的一點特殊癖好。”鬱枝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聲,直截了當的承認了,“同志你出現在這兒,莫非也是法醫?”
女同志仍就坐在地上,“不是,我是管資料庫的,葛老師說法醫辦公室有一本《法醫病理學》可以讓我先試著學習一下。”
“你想做法醫?”鬱枝來了興趣,盤著腿坐在瞭解剖臺上,和麵前的女同志僅隔了三米的距離。
說到法醫,女同志的眼睛都充滿了‘感興趣’,確實很嚮往的樣子,“對!我一直認為法醫是很神聖的事情,法醫跟醫生差不多,但極大多數人卻更喜歡醫生這個職業。”
“但我就是屬於少數喜歡法醫的人,它能讓死者說出真相,不論死者是好是壞,都能還他一個公道。”
初學者一般都是這麼認為的。
法醫也就只能吸引這一部分的人了。
鬱枝雙手撐著腦袋,“可是法醫很少有女性,或者說不被認同,你應該也知道,不管什麼行業,都得有師傅帶一帶,不然就是盲目撞牆。”
“尤其像法醫這種需要高階實操的職業,你沒有師傅,學三年你都摸不到門檻,光學個理論知識就是純純浪費時間,你還不如握緊鐵飯碗幹到退休呢。”
她說的是老實話,也沒有給這位女同志潑冷水,法醫入門光看個理論有什麼用。
尤其這位葛老師,壓根就不是真心推薦書籍的,要是她沒猜錯,葛老師就是昨天那兩個死老頭中的一個。
沒點禮貌,井底之蛙。
罵不過她吵不過她,純垃圾小老頭,專業技能也被她完美K爆。
本以為能勸退這位看見‘詐屍’都能被嚇摔跤的女同志,沒成想倒是給她越挫越勇,
“不,我一定能學會的,我現在才19歲,肯定能學會,而且葛老師也給我推薦了書,我先把理論學紮實,再去向他拜師。”
這話引來了鬱枝的輕笑,小女孩就是天真,看年紀剛高中畢業沒幾年。
估計就是家裡有關係,所以才進了資料庫,這活是真的不算累,超輕鬆養老鐵飯碗。
鬱枝是個大壞蛋,毫不猶豫的就打破了她的夢想,“葛老東西,壓根就沒想教你。”
“怎麼可能!你胡說。”女同志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話說你到底是誰?我見過派出所在職的所有人,就是沒見過你。”
能見過才有鬼了,昨兒才來的短聘人員,她上哪見呢。
鬱枝屁股一挪,坐在瞭解剖臺邊上,雙腿不夠長,都碰不到地上,“我啊,新來的短聘法醫。”
這話一齣,女同志都發呆的愣在了原地。
女?法醫?
女的?
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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