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不如你徒弟呢?”
“怎麼?醫生您認識我啊?”
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要擺譜,鼻翼‘哼’了一聲,“我就沒見過學醫厲害的女同志,女同志能學好醫術才有鬼了,你知不知道學醫要背多少書,看多少診。”
除了老頭和他的徒弟,屋內還站著一位不說話的醫生,就坐在那,也不參與他們的爭吵。
“那您啊,是沒碰到有天賦的,別把什麼癩蛤蟆都當天鵝了。”鬱枝捂嘴笑了笑,尤其是還上下掃了眼那個徒弟,長得也是尖嘴猴腮的,屬實不像個醫生。
諷刺意味太濃,倒是把師徒倆氣得不行,老醫生說不過但是依舊堅持,“同志手術還是由我來做最保險,我當醫生都已經四十年了,論經驗肯定是不會輸給這女同志的。”
“況且咱們都知道薑還是老的辣,這位女同志還是好好找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好好學學再出來做手術吧!”
“做手術可不是光靠嘴皮子上下動一下就能做好的,才20出頭的年紀就不要逞能,患者的生命大過一切,可別只圖一時之快。”
「你們人類都這麼愛裝逼的嗎?我還以為只有你這麼裝,沒想到還有更甚者。」
「這老頭壓根就沒做過闌尾炎手術,就是觀摩過兩次大佬做的,外加又做了一次輔助選手,他會個嘚兒。」
鬱枝掩嘴,沒讓人看出她在笑,但一旁的靳兆書暗戳戳的發現了,人笑的時候不止嘴部動作,還有眼角動作也會顯露。
靳兆書看對面的老登也是窩火,咋不罵回去呢!
正當他要張嘴替鬱枝懟幾句的時候,鬱枝便開口了,“行行行,你行你上,我就……”
靳兆書拉了拉她的小拇指,但鬱枝沒回應,她有她的法子,人嘛,總是要撞了南牆才知道後悔的。
鬱枝看了眼對方身上的胸牌,糟老頭叫牛倫,不知道還以為他和牛頓有啥親戚關係呢。
“我就好好再觀摩觀摩牛副主任的操作了。”
是的,沒錯,糟老頭吹牛吹了半天,混了幾十年了還是個副主任。
上輩子她早早地,就當了主任。
她每個月統計出的手術數量都是很可觀的,一級很少了,都是二三級的手術偏多,四級少一點,但還是比平常的醫生多幾個。
當時醫院還搞了一個排行榜,是個放射科的實習生乾的,後來院長知道了,也沒說什麼,反正也不涉及隱秘。
就醫院那破大一點的地方,什麼秘密都能在第二天被傳得人盡皆知。
她當時都是排名前三的人,嘎嘎厲害。
牛倫爽到了,立刻讓徒弟去安排手術,患者準備已經做好了,就等他來大展身手了。
這次一定要給徒弟爭取個去燕京交流的機會,他們這兒實在是落後,對比別的省城醫院,那資源簡直少得可憐。
手術室觀察室。
其實就是一面玻璃,之前都是直接穿好裝備進去看的,進去看,看的詳細。
搞個玻璃觀察室也是為了防止細菌之類的,人多了空氣也雜亂,手術室裡只需要留患者和做手術的人就可以。
「怪磕磣的,還不如進去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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