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正手上拿著飯盒,看了看病房門上的號,又看了看跳著出來的鬱枝,“你怎麼在這間病房?你不是在隔壁的嗎?啥時候換病房了?”
“不,不是。”鬱枝擺了擺手,“我就是來樂於助人,打個工。”
“打工,你缺錢了?”蔣元正扶著她,這話問的,就好像下一秒就要給她介紹工作一樣。
鬱枝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腿,“倒也不是缺錢,就是正好來活了,剛好呢我又可以,有錢不賺王八蛋。”
“行行行,賺錢歸賺錢,你別把自己的腿給再弄折了,現在還能蹦蹦,別搞的只能躺床上了才安分。”蔣元正也像個男媽媽。
就跟她哥一樣,管這管那的。
嘮嘮叨叨的像個唐僧,跟靳兆書的嘮叨又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也是說不出來。
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已經坐在坐在了床上,一旁的蔣元正開著飯盒,是加了肉絲的雞蛋炒飯。
“哇塞!這麼多!”鬱枝正好餓了,盯著飯盒吞嚥了好幾次口水,還是熱乎的呢。
蔣元正端著飯盒,把筷子也遞了過去,“嚐嚐,這雞蛋黃的很,一看就不錯的。”
“蔣隊,你真是跟我哥一樣,對我真好啊!”住院這幾天,全靠他和靳兆書接濟,再吃幾頓小護士打來的飯菜,也是過的很滋潤。
臉圓了不少。
蔣元正則是像個大哥一樣的笑著,隨口問了句,“你有親哥哥嗎?”
“有一個的。”
鬱枝喂自己吃炒飯的手頓了頓,記憶力是有的,但從沒見過,按照記憶,原身的哥哥大她兩三歲。
但是小時候被拍花子拍走了,一直都沒找到,她媽媽呢傷心過度,好在後來挺過來,又重新要了她。
可是前期的傷心過度,再加上後面生產艱難,她媽媽還是沒有挺過來,生下她之後就去世了。
後來,她就被抱到鄉下奶奶家生活,到了十來歲才回了爸爸家。
爸爸一直未婚,但也照顧不到她,只會留下錢,平日裡早出晚歸,也是見不到幾次面的。
早死的媽,見鬼的爹,孤苦無依的她。
開局就是天崩地裂。
能活著長大真好~
鬱枝又接著說了句,“不過我那個哥哥,被人拐走了,一直都沒見過。”
“原來如此。”蔣元正說了這麼四個字後,就沒再問什麼,“你先吃吧,我還得回所裡,晚上可能要加班,所以就不能給你送飯了,但是明早會來給你送早飯。”
“好咧,麻煩你了蔣隊。”鬱枝吃炒炒飯吃的嘴角都油汪汪的,炒的剛剛好,就是那種米粒顆顆分開的那種。
最重要的加分點就是:用菜籽油炒的。
蔣元正離開後,鬱枝吃飽喝足,左腿翹在床尾,手裡舉著報紙看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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